后那股若隐若现的杀气，就像是缠在自己身上的丝线一样，反而是越来越重。
直至肖染冲进西市最西边的一户大院。
这院子很大，但院子里却满是血腥味，两旁的木架上挂满了铁钩。
地上淤泥里更是常年血水的浸泡，变成了暗红色的泥土。
这里是一处屠宰场，整个西市最大的一家屠宰场。
恰好，这里也是邹家的产业之一。
是邹家排除异己，甚至是杀人取货的地方。
自己的肉身正坐在院子中间，一旁高雨婷正持剑守着他。
当肖染驾驭着灵衣回到肉身前，意识迅速回归自己的肉身后，一口长长的浊气从口中吐出来。
正要说什么时，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。
“来了！！”
高雨婷拔出腰间的青女剑，剑锋所指的方向，一道身影逐渐清晰。
“原来你们夫妻都在啊。”
黄潮握着剑，一步步的走进院子，目光在高雨婷的身上打量。
“不错，真不错，进步的真快。”
当初宛城时，高雨婷的剑法甚至还未能超凡。
可现如今已经到入道，甚至已经触摸到了通玄的境界。
这个速度，比不上当年的霜妃，但也是有了霜妃的影子了。
“如果我再给你几年时间，等到天下大乱，等到这个该死的王朝彻底终结那一天，或许你就有迈入天人的机会，到时候乘势而起，哎呦呦，天命所归，荣光百年，甚至是功德圆满，成就不可限量啊。”
黄潮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，帮着高雨婷规划起她的未来。
入道不难，有天赋，有恒心，入道便是早晚的事情。
通玄就需要一点点机缘，需要一些时间，需要经历一些挫折，最终一朝顿悟，剑法通玄也不难。
唯独天人这一关，已经和自己的条件没有关系了。
需要看天，看运气。
天人的运道甚至是自身的命数，其实都和自己没有关系。
是时事，是天道，是这个王朝的气运兴衰。
霜妃就是因为不懂这一点，冒然在错误的时间，错误的王朝，迈入天人这一步，最后又想要斩皇帝，导致自己被气运反噬，落了个香消韵损，红颜早逝的下场。
你看看那些道家，早就封山不出，不是他们没有高人，而是明白这王朝的天运已经到了极其衰败的程度。
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