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气质，也在转变。
本来在他身上，跳动的是真元，此时却成了另外一股力量。
“上古练气士？”
张凌有些吃惊。
“不对，不像是上古练气士，更像是更古早的修炼方式。”
大智禅师沉声道。
吴明他们盯着秦阳，眼神有些惊疑不定。
上古练气士的法门，他们也有，但并不完善。
也有不少人尝试走上这条路，但实际上和修道者差不多。
也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，就不能修炼了，要被同化。
他们有些不明所以。
秦阳盯着天魔门，他战意涌动。
所有人都不怀疑，若是对方敢出手，肯定会立刻承受秦阳的全力一击。
就在此时，天魔门那股气息再度平息下去。
“废物。”
秦阳不屑。
他还以为对方真有胆子前来一战呢。
现在看来，不过是威吓。
对方不敢出手。
天魔门之中，几道杀意笼罩在他身上。
“今天杀的爽了，就此告辞。”
说完，秦阳转身离开。
张凌也想要走，却被大智禅师拦住。
“老和尚，你拦着我做什么？”
张凌不爽地问道。
“牛鼻子，有点不对劲。”
大智禅师神色凝重。
张凌有些惊讶，但还是停了下来：“你这个老和尚心眼子最多，你说不对劲，就肯定不对劲，说吧，到底哪里不对？”
大智禅师很无语。
他是佛门中人，被说心眼子多，实在不是什么称赞的话。
不过，他还是说道：“那个秦阳，为何突然打上天魔门，还执意对我们下手？”
“为什么？出气呗，白云道长什么时候讲过道理，他徒弟不讲道理，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张凌没好气地说。
“真的正常吗？”
大智禅师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