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，直接让所有店长都支支吾吾了起来。
“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，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，放我们一马吧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陈凡看向坐在孟伟肩上，高高在上的周雪婧。
什么意思？真让我来做主？
“他在那挤眉弄眼地干什么呢？”
周雪婧看出来陈凡是有什么想问她，但她看不懂啊。
“他问你这件事真的能让他做主吗？”
孟伟贴心翻译道。
“当然可以啊，我又不差他们这点钱。”
周雪婧虽然只是来看热闹的，但她也明白，这些人能毫不犹豫放弃一次，就能有第二次。
周家不缺这三瓜两枣，更别说减少合作方之后，还能集中供应剩下那两家，这样就不怕书印得不够快了。
怎么算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啊。
于是孟伟就这么回应陈凡了。
周雪婧感觉自己比起是否和那些书店继续合作，她更好奇的是你俩到底是怎么用眼神沟通的。
真就男女各进化各的呗。
陈凡了然，直接果断拒绝了书店的老板们。
“不是，你又不差我们这点钱，为什么不愿意帮助我们啊。”
“就是啊，网上还说你是什么好人，狗屁好人！”
发现卖惨无果后，老板们开始对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陈凡动手动脚了起来。
这个时候，把孟伟带上的意义就体现出来了。
他放下周雪婧，硬是挤出了一条路，来到了陈凡身边，身高一米九，加上常年锻炼的孟伟光是站在那，就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老板们顿时怂了，但嘴上却还是不饶人，骂骂咧咧地离开了。
解决完书店的老板们，陈凡松了口气，然后幽幽地看向了还在那嗑瓜子的周雪婧。
“你不打算跟我好好解释一下吗？周雪婧。”
“啊！老公，快拦住他，这家伙想打你亲爱的老婆！”
这个时候，带孟伟过来的弊端又出现了。
他的一肚子火被孟伟拦着根本没地方撒，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