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是来买子衿的书的，你们可以放心。”
“你这个借口我不知道听多少遍了。”
男人撸起袖子，既然陈凡听不进去，那他也略懂一点拳脚。
“等一下！来这里的客人总不能全是冲子衿来的吧？我就不能买点别的东西了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你只要能说出一本你要买的书的名字，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“额...”
男人耸了耸肩。
“你看，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吧，哥们，下次想插队就做点准备再来。”
“......”
“再等一下！”
此时书店已经开门了，男人懒得再和陈凡多说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想耍小聪明，然后就带着队伍进去了。
手已经放在口罩上的陈凡：“......”
他这算不算是被店员救了？
排队买书的人，每路过一个，都要用最凶狠的眼神瞪陈凡一眼。
像他这样过来拿自己写的书，却被书迷教训的作家，应该是史无前例的头一个了吧。
陈凡很是无奈，同时在心里疯狂地画圈圈诅咒周雪婧。
在原地缓了好一会，陈凡才走进书店。
队伍的最前端，已经买完书的男人正在帮助店员有序整理队伍。
“因为第一批书印得比较少，每人限购一本，这家书店只各进了2000本，希望大家往后面传一传，让2000名之后的人不用排了，赶紧换家店看看。”
大家非常配合的口口相传，看见自家读者这么有素质，陈凡很是感动，如果别用这么嫌弃的眼神看着他，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