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去户外透透气。村子的年轻人几乎都搬离村子了。剩下的都是一些老人。我在村子里闲逛,偶遇几个熟悉的人便打着招呼。能指名道姓的没有几个人。他们表面看着笑脸相迎,我知道背地里他们不知道评论我多少次了。因为在他们的认知观里,回老家工作也好,生活也好,都是没有能力的表现。
不知不觉我走到村外,旷野之上,太阳被薄雾笼罩着,依稀可以看清太阳的轮廓。我找个地方发着呆,静静地听着风声。
就在陷入无尽的游离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电话,我接通电话,之后对方的声音让我清楚的知道她是谁。
来电的是新月,一开口便问我在什么地方。我不清楚她为何这样问,也不知道她问的目的,更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知我新的手机号的,她没有说些啰嗦的话,言简意赅地说我曾经遗失的长命锁在她的行李找到了。让我给她个地址邮寄过来。
我愣住了,可笑自己是想多了误认为她是要回心转意了。
新月说的那块长命锁做工并不太精致,如意造型,非金非银,非铜非铁,似乎是一种玉制品。透过阳光可以看到玉石泛着青色的光。
自有记忆起,二爷就让我戴着,说着保平安的用的,随着自己的年龄增长,我也不太喜欢带这些东西了,嫌麻烦。
尤其是这枚长命锁做工也不太精细,可是二爷却非常在意,经常让我带着,我没有办法我便把它放在钱包里。只是二爷偶尔问起我才会从钱包里翻出来,之后便再次让它放进钱包。
最后翻出长命锁是在我与新月的冷战时候。
那天晚上,我下班回到出租房,屋内昏暗无光,新月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,我打开灯,她哀怨转身看着我,双眼通红,手里拿着一张照片。那是一张我为朋友庆生的照片。
我不明所以地问她怎么了,她狠狠地把照片摔在我的面前,我捡起照片,看着被割坏的照片,我质问她,她反而一脸气愤。脸上挂着泪珠,打了我一巴掌之后,摔门而去,至此我们陷入冷战,最后分手。
两天后我便收到一个快递,是新月邮寄过来的。东西就是那块长命锁,其中还有一张新月与陌生男人的照片,我看的出来,那个男人是他新交的男友。是用来恶心我的。
快递点的老板是叫王志华,熟悉他的同辈人喜欢叫华子。他的儿子与我同岁,我因此喊他一声华子叔。
他正坐在摇椅上听着当下流行的广播小说。闭目养神地休闲的晒着太阳。我站在他的面前,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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