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不适应,还好现场护士经验丰富,迅速躺平,补充糖水。休息了一会,稍作恢复便要骑车载我出发,执拗的傻样子可气又可爱——他担心浪费时间不能好好的陪我最后的半天。
我提议回学校,这样羿竞可以休息,而我们也可以好好的聊聊。回程的五公里好漫长,真是挑战了羿竞的体力极限。好不容易到了,我把他请到宿舍休息。他惊讶地问:“女生宿舍也可以进去?”我习惯的笑答:“医学院校特色,男女生宿舍同楼,舍友们也都回老家了,可以暂时收留病号。”
羿竞半倚在床边,我赶紧搜集全宿舍的好吃的,开启照顾伤员模式。做清洁、削苹果、打热水、冲泡面。
“坐会儿吧,真把我当病号了呀。”他不好意思了,大概不是因为我忙来忙去,而是不习惯造访女生宿舍吧。
聊了一会儿,他不知不觉睡着了。作为一名医学生,我深知这200毫升献血的作用,他的疲乏显而易见。
黄昏,斜射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边,正映着羿竞半边脸,他的睫毛微微颤动。我找来一件衣服,拿衣架撑住挂在上铺护栏,垂下来正好遮住投射来的光线。我悄悄坐在床边,欣赏这落日余晖,一阵微风袭来,忽觉丝丝清爽。然而片刻的清凉难驱夏日的闷热,羿竞额头渗透着汗珠,我拧了一把湿毛巾给他擦拭。突然,他眉头紧皱,一把握住了我的手,眼睛紧闭着不舍睁开。我怔住了,不知说什么,也不知该做什么。片刻,他坐起来,抽出手望着我说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我笑了笑,递给他毛巾,转头给他倒水。“我感觉好多了,咱们出去走走吧,”他紧张的提议,“还没有好好欣赏你们校园的美景。”
于是,我们并肩走在夕阳下,沿着曲径路过宿舍楼、教学楼、实验楼、图书馆、食堂,直到操场上。几个学生正在踢球,足球朝我们飞过来,正巧落在旁边,羿竞兴致上来,一脚踢射出去,朝着接球的男生点头示意。
“同学,上场一起来吧?”
“不了,今天身体不太舒服,谢谢啊。”羿竞遂即转头看着我笑。
我正纳闷儿,他一把牵住我的手,十指紧扣,得意地朝踢球的同学挥挥手再见。我似乎明白了——紧张怕我拒绝?捎带一丝炫耀?无论如何,他没有一句解释,只是拉着我前行。而我也没有挣脱,顺着他,望着他,看不到他完整的表情,却感受到一丝忧郁。“你怎么了?”我问他。
“没事儿,就是要离开了,有些难过,”他停下来转过身,拍拍我的头凝视着我,“我这一走,离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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