绰号。
沈平大概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，掌控了一家银行，加上家族还有不少其他的产业，任谁都会忍不住采取一些违规的金融手段帮助这些产业获利。
沈平在效果图上看过旗舰店的这块水晶，倒是没想到会这么漂亮。加工工艺极高，连接处基本都在转角，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，在特别的灯光下看过去像是浑然一体。
孔飞也不在意这种事情，虽然说公检法的人出入这种场合非常不好。可这种晚宴举办方不会放没请柬的进去，也不会打开任何一个监控设备。他们实际上，也没少去。
幸好，有陈发数的帮忙，躲过了一劫，从此两人成为了好朋友，几十年如一日。
“好了，蓉蓉，这是我的选择，你不要说了。”芽子打断喋喋不休的李蓉蓉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