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沈谙小心翼翼护着、笑得明媚张扬的少女,彼时像一朵被暴雨摧折的海棠,苍白,破碎,眼中满是惊恐。
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恶劣的、报复的快感走近她。
沈谙珍视的,他偏要染指、踩碎。
沈谙护不住的人,他秦沧可以轻易攫取。
昏暗的厢房里,他刻意用最残忍的话语刺穿她最后的希望。
“辛怀民贪墨国库十万两白银。你猜猜九皇子为何不救你?他今早已启程去了封地。”
看着她眼中光芒彻底碎裂,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。
看啊,沈谙,这就是你倾心相待的人。
那一刻,他以为自己得到的只是一件战利品,一个用来羞辱沈谙的工具。
可不知从何时起,一切开始失控。
或许是发现她夜夜惊梦,却在白日里对他强颜欢笑时那抹不易察觉的脆弱;或许是她明明恨他,却为了生存不得不学着讨好他时那笨拙又诱人的模样……
这个女人,像一剂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,悄然浸润他的骨血,待他惊觉时,早已病入膏肓。
除了爱她,无药可医。
白日里秦云瑶那句无心之问,此刻猝不及防地撞入脑海。
“大哥,你既这么疼绾姐姐,为何不给她个名分?”
名分......
一开始,是没想过给。
一个罪臣之女,一个用来报复和取乐的外室,要什么名分?让她顶着“秦沧外室”的名头,本身就是一种羞辱,对沈谙,或许……也是对那个人的一种挑衅。
尽管内心深处,他知道,辛绾是何其无辜。
后来,是不知该如何给。
正妻之位?绝无可能。
他的婚事非他一人可定。更何况,辛怀民的罪名,是她永远抹不去的污点,做不了镇国将军府的当家主母。
那么,妾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自己否决了。
以辛绾那藏在柔顺下的傲骨,恐怕她宁可继续做着这无名无分、受人白眼的外室,也绝不会甘心俯首做妾,与其他女人分享丈夫,晨昏定省,自称“奴婢”。
他甚至可以想象她若是听到这个提议,脸上会露出怎样讥诮的表情。
事情就这么搁置了下来。
他享受着她的温顺,贪恋她的身体,用无尽的娇宠赏赐填补名分的缺失,仿佛这样就能忽略掉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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