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经营的画廊,上季度净利润是这个数。”
她随手比了个手势,一个让亓官睿眼角微跳的数字,
“我策划的展览,社交媒体曝光量累计超过十亿。
我认为,无论是商业价值,还是社会影响力,我似乎并没有给亓官家‘拖后腿’?
还是说,在您看来,只有直接参与地产、金融,才算是‘助益’?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:
“伯父,时代变了。
文化软实力和舆论话语权,有时候比硬邦邦的合同更重要。
比如,如果我现在发条状态,说‘今天喝到了特别好喝的茶,可惜气氛有点冷’,您猜,网友们是会好奇什么茶,还是好奇亓官家为什么‘冷’?”
亓官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久居上位,习惯了旁人的敬畏与顺从,何曾被一个小辈如此当面“教育”过?
他猛地将茶杯往茶几上一顿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茶水溅出,洇湿了昂贵的紫檀木桌面。
就在这时,一个佣人端着点心进来,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到,脚下绊了一下,手中的托盘倾斜,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盏眼看就要摔落!
电光火石间,坐在侧方的亓官祀几乎是在同时动了!
但他距离稍远。
而离得更近的漆山辞,反应快得惊人。
她像是早有预料般,身体轻盈地一侧,手腕一翻一托,动作流畅如舞蹈,精准而稳当地接住了那只下坠的琉璃盏。
盏中的清水晃了晃,竟一滴未洒。
整个过程不过一两秒。
漆山辞将琉璃盏轻轻放回惊魂未定的佣人手中的托盘上,对脸色难看的亓官睿笑了笑,语气带着点俏皮的歉意:
“哎呀,不好意思伯父,我小时候练过几年芭蕾,反应有点快。
没吓到您吧?
这琉璃盏真漂亮,摔了可就可惜了。”
她举止从容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了一下灰尘。
亓官睿看着这一幕,到了嘴边的斥责的话,硬生生卡住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漆山辞,目光在她镇定自若的脸上和那只完好无损的琉璃盏之间逡巡。
这女孩,不仅嘴皮子利落,这反应、这身手、这临危不乱的气度……
亓官祀快步走到漆山辞身边,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身后,看向自己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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