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我们跟他们一点点算。”
要说这背后没有人操控，那肯定是假的。
只是战肃不知道，究竟是战书文那老东西，还是江家，亦或者——他们合作了。
苏眠月被他抱到书房。
看着战肃熟练的在电脑上操作着什么，苏眠月开始无聊的在书房内扫视。
视线不经意看见了一个文件，好像是今天战肃拿给她看的。
是关于春心福利院的。
闲着也是闲着，她拿起文件将后面的都看完。
越看，眉头皱的越深，后来更是双手颤抖。
她说怎么觉得，春心福利院这个案子有种熟悉感——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战肃听到纸张掉落的声音，不由得转头看过来，却见苏眠月失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，眼中似是有泪花涌出。
他赶忙放下手里的鼠标和键盘，起身朝着这边跑过来。
苏眠月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。
思绪飘远——
“小月你一定要成为最优秀的律师。”
“离战家远一点，战家人，没有好东西。”
“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，可惜，我再也没有时间了，我也不能继续打这场官司，小月啊，答应我。”
“不要参与到这个案子里来，也不要去调查我的死因，我孑然一身了无牵挂，只是担心你——”
“……”
“小月？小月你在听吗？”
战肃摇晃她的力道更大了些，苏眠月这才恍然回神。
眼神中皆是迷茫和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