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追责也追责不到他身上，这样的人，怎么会留下这种把柄？
战肃没有马上回答。
只是耳尖可疑的红了。
下意识摸摸鼻子，他总不能说是因为，十五年前他一直关注苏眠月的一举一动才知道的。
十五年前，他羽翼尚不丰满，没办法给文峰致命一击，但也能使坏让文峰的律所吃吃亏。
等真正在战家杀出一条血路的时候，文峰就不见了，消失了许久，他的人也查不到踪迹，这么多年，他心里一直好奇，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有本事，一直到六年前他再出现，作为风头正盛的知名律师出现。
可当时苏眠月正和厉家闹得不愉快，他全身心都放在苏眠月身上，这才让文峰钻了空子。
一直到今天——
“嗯，没有完美的人，想要抓住他的把柄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系好安全带，带你在周围逛逛，今天工作交接的差不多了，明天去给安安取公主裙，我们就回家？”
战肃见苏眠月准备好，这才踩下油门，两人离开了大厦。
而在他们离开之后，一辆加长林肯停在大厦门口。
不到五分钟，文峰被人从里面拖了出来。
对，是拖了出来。
文峰求饶的话都还没说完，下一秒就被扔进车里。
文峰哎呦一声，恢复自由后，从地上坐起来，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狼狈。
“谁？”
鼻尖闻着陌生的香气，文峰茫然的看向面前的人。
“呵。”
“只有死人才能知道我的名字，所以——需要我告诉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