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明知即将大难临头,还要为了所谓的男欢女爱一头扎进火坑里。
本就是一桩阴差阳错的孽缘,倒不如就此了结。
思及此,周域神情里的不忍和怅惘消失的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漠然和疏离。
装清冷疏离,他是极其在行的。
毕竟,他与谢灼交好,耳濡目染多年。
“沈五姑娘,请。”
沈五眼含泪光,抬眸凝视周域,声音颤抖:“岁月流转,纵然顽石,亦应感于温情,渐生暖意。”
“可我不是石头。”周域掷地有声。
他是人。
活生生的人。
有思想、有原则、有志向、有底线、有情绪的人。
道不同,终难相谋。
“还是那句话,我不欠你,亦不欠吴兴沈氏。”
听着周域冰冷的不留情面的话语,沈五怔了怔,泪意愈发汹涌。
宽袖半掩面,慌乱的跳下马车,踉跄着朝着清和郡主府府门而去。
周域收回手,车帘落下。
“回府。”
马车缓缓驶出清和郡主府侧门外的狭窄街巷,车身猛地一震。
下一瞬,车帘卷起,宴寻钻进了车厢。
“你怎么又神出鬼没的?耗子成精?”周域觑了宴寻一眼,没好气道。
他勉强也算是个身心脆弱的孤家寡人,好歹注意些。
宴寻反唇相讥,揶揄道“周少卿,我是不是耗子成精,尚未可知。”
“然,待他日,我家小侯爷和财神娘娘的儿女都能吟诗作赋了,你还是个老光棍儿。”
周域:会心一击。
“这么晚了,你特意寻本少卿所为何事?”周域自知嘴皮子上落了下风,索性言归正传,正色道。
除却对饮,宴寻素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宴寻一本正经“烧纸。”
周域略有些愕然,失声道“是本少卿理解的纸钱的纸吗?”
宴寻微微颔首:“闻悉那座宅邸惊现众多惨遭横死的尸骨,财神娘娘心生哀戚,特令我前来,代她悼念凭吊亡灵。”
“谁料,一来就好巧不巧的目睹了周少卿断情。”
“心中无风月,断案自然神。”周域白了宴寻一眼“是你这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浪荡子理解不了的境界。”
顷刻间,笑容逝去,代之以一声长长的叹息,“此案颇为棘手。”
“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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