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是他唯一的希望,他咬着牙,用胳膊撑着身子,一点点往那边挪,每动一下,伤口就扯着疼,冷汗把单薄的衣服都浸湿了。
木屋比他想象的更破,屋顶漏着洞,门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铰链上,风一吹就“吱呀”响。他扶着门框挪进去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快散架的木桌,地上堆着些干枯的杂草,角落里还放着个缺了口的陶罐。
他瘫坐在杂草堆上,背靠着冰冷的木墙,才敢大口喘气。脚踝的血还在流,他撕下衣角,笨拙地裹住伤口,可布料早就被风沙磨得破破烂烂,根本止不住血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们要杀爹和娘……”他抱着膝盖,把脸埋在臂弯里,声音带着哭腔,却流不出眼泪这三个月在牢里,眼泪早就流干了。“我明明……明明连灵气都感应不到,我什么都做不了,他们为什么还要折磨我……”
他想起爹以前教他认字的样子,娘偷偷给他塞糖的笑容,又想起地牢里的青苔味,叛徒踢在他身上的力道,还有被扔进暗魂森时,那两个修士嫌恶的眼神。恨意像藤蔓,慢慢缠住他的心脏,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。
“他们说我是废物……说我活不了……”他抬起头,眼里闪着狠劲,尽管脸还是那么瘦,眼神却亮得吓人,“我偏要活着……我要活着出去,我要让他们知道,他们没杀死我……”
他看向角落里的陶罐,爬过去捡起来,发现罐底还剩一点浑浊的水。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,水带着土腥味,却让他精神了些。“先活着……”他对自己说,声音坚定了些,“先找到吃的,先把伤养好……总有一天,我会回去的。”
风从屋顶的破洞灌进来,吹得他打了个冷颤。他把杂草拢了拢,盖在身上,盯着门板上晃动的树影,一夜没合眼。暗魂森的夜里,妖兽的吼声不断,可他一点都不害怕比起地牢里的折磨,比起爹娘死去的画面,这些,好像都不算什么了。
风沙裹着土腥味,撞在龙天宗的矮殿门板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内门长老盯着桌案上两块断裂的青铜令牌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令牌上刻着的“凝气”二字本该泛着淡青色灵光,此刻却像蒙了层灰,断裂处还沾着几丝墨绿色的草汁,那是幽雾草特有的痕迹。
“王浩、林奎两个凝气境中期,就去采几株幽雾草,怎么会连令牌都碎了?”长老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藏不住焦躁,“暗魂森外围虽有低阶妖兽,可他们俩联手,就算打不过也能脱身,怎么会连传讯的机会都没有?而且这半年来,宗里弟子去森边采药从不出事,偏偏是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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