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什么？”
沈念糖下意识转头，看见旁边的公交站里，一个穿职业装的小伙子正双手抱胸，往后退了两步，脸上满是惊恐。
他对面站着个中年人，穿着邋遢，头发乱蓬蓬的，个子很矮，却一直盯着小伙子看，小伙子往哪动，他就跟着挪两步，像块甩不掉的膏药。
公交站里就一个路人，还是个学生模样的小姑娘，皱着眉看着，想上前又不敢，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。
沈念糖扫了眼中年人，个子不到160，身材干瘦，看着就没什么力气：“就算打起来，我也能赢。”
她心里笃定，又看了眼吓得脸色发白的小伙子，没多想就走了过去。
刚走到小伙子身边，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：【检测到颜值80分以上异性，符合有效消费对象条件。】
沈念糖愣了一下，她是来做好人好事的，怎么还触发系统了？
她没心思管系统，侧身挡住小伙子，盯着中年人，语气严肃：“你盯着他看什么？没看见你吓到他了吗？赶紧让开！”
中年人像是没听见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沈念糖身后的小伙子，见视线被挡，还往旁边挪了两步，想换个角度继续看，脸上甚至还带着点诡异的笑。
沈念糖皱起眉，上前一步，挡住中年人的视线：“你听不懂人话是吧？我让你滚开！没听见？”
中年人终于看了沈念糖一眼，眼神浑浊，却没说话，还是执着地想往旁边挪。
沈念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中年人看着不太正常，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？
她转头对身后的小伙子说：“别怕，一会儿你等的公交车来了，直接上车，我拦着他。”
小伙子赶紧点头，声音都有点抖：“谢谢，谢谢你啊姐姐！他，他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，太吓人了！”
沈念糖没回头，眼睛紧紧盯着中年人，不管他往哪挪，都挡在他前面：“你再不走，我就报警了！”
她说着，掏出手机，当着中年人的面，点开了拨号界面，输入110。
可中年人根本不怕，还是站在原地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伙子的方向。
沈念糖无奈，她总不能真的动手打一个可能有精神问题的人，只能等警察来。
没过几分钟，远处传来公交车的报站声。
小伙子眼睛一亮：“我的车来了！姐姐，我先走了，太谢谢你了！”
沈念糖催道：“赶紧上车！”
小伙子拔腿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