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嘘！”
秦枫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都跟你说了，这等隐秘之事，不可大声宣之于口。”
李生闻言，如犯错般缩了缩脖子，连忙闭上嘴巴。
见对方被唬住，秦枫凑了过去，压低声音：
“李老弟，放宽心，你的事，老哥一直记在心上，昨日我已拜会过那位高人，费了不少唇舌，他总算点头，同意出手相助，不过……”
李生听到“同意帮忙”，脸上刚露出狂喜之色，紧接着的“不过”二字，又让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，忍不住急声追问：
“不过什么？秦老哥，你快说。”
秦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，面上却是不动声色，故意拖长了语调，慢条斯理地说道：
“唉，那位高人，他……他提了一个小小的条件，他说了，你若诚心请他帮忙，须得先应下这个条件，证明你的诚意，他才会真正设法，为你孙女疏通关系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秦老哥您尽管说！”李生呼吸急促，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。
秦枫见火候已到，这才图穷匕见：
“条件倒也简单，那位高人，近来手头有些……嗯，有些不太方便出手的丹药，需要寻个稳妥之人代为售卖，李老弟你常在此处摆摊，人面熟，正是最合适的人选，你若能帮他把这批丹药妥善处理了，你孙女的事，自然一切都好说！”
李生老脸之上，顿时现出疑惑之色，不解道：
“卖……卖丹药？秦老哥，这……这是何意？那位高人若需售卖丹药，坊市中丹药铺子不少，何须假手于我这般麻烦？”
秦枫早已准备好说辞，神秘兮兮道：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高人自有高人的难处，实不相瞒，那位高人，实则是在宗门的炼丹堂内当值，他让你卖的这些丹药，来历嘛……自然有些特殊，是他凭本事……嗯，你懂的。”
他说着，给了李生一个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”的眼神，暗示意味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