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脱脱，以前上大学时的打扮。
他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？
乔晚晚惊讶到嘴巴都合不拢了。
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容岐眸色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，“水晶柱上那些不断变换的数字和字母，你是怎么看清楚的？”
她扬着下巴，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这话，容岐在进脑域前对她说的。
现在原封不动地还回去，莫名地就心里畅快。
叮——
系统急急上线，【恭喜宿主，容岐对你的好感度涨了9个点，现在是-90%了。】
乔晚晚挺意外。
为什么？
【依我看，美人鱼也是鱼。容岐就是需要你钓着他。】
啊？
这是什么玄学吗？
“你告诉我，我就教你如何在别人的脑域里，使用幻术。”
容岐主动提出交易条件。
乔晚晚想想，不亏还赚了。
于是笑笑，点头答应：“好！”
她仰头看了看夜空中月亮，语调不疾不徐地解释道：“产生幻觉，大多数是因为障眼法。就像是魔术，它会转移你的视线。你能看见的，都是魔术师想让你看见的假象。”
容岐没想到，她居然能想到这一层。
看向她的目光，比有点儿意思，又再叠加了更多的意思。
“继续。”
他催促她，深蓝色的眸子里，游弋着好看的流光。
她咽了咽口水，继续道：“水晶柱的切面一共有18块。”
“你确定是18块？”
容岐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眼睛，“真的确定吗？六柱体不是只有6个面吗？”
“两头的椎体，也是沿着六柱体的延伸出去的斜面，也就是三个部分的6面，一共是18个面。”
“不管多少面，这跟你找出准确的数字和字母，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当然有。晶体的面会折射，也会造成视觉上的误导，也就是障眼法。”
容岐挑眉，“既然会有视觉差，你又怎么看出来它们的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