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产生了杀意？
这里面，只有震惊算是正面情绪。
难道是说，柳中庸也在调查这件事？
谢邀月作为放在外面的眼线，自然有可能知道柳中庸做过什么，说不定，柳中庸调查此事，正是为了造反。
方绪没把这些事细想，因为一时半会儿他也想不明白。
没能见到姜康力，他自然也没有打算多留。
可他刚回到院中，阴影之中，便是出现了影卫的身影。
方绪许久都没见过影卫了，他对这个女人还是很好奇的，那张面纱之下，到底会是一张怎样的面孔？
“影卫大人，不知道此次前来，又是为了何事？”
“方百户似乎在查案上遇到了瓶颈，我是来给你一些提示的，当初杨将军一案发生后，西厂曾保留了详细卷宗。”
方绪皱起眉头，反问道：“影卫大人，西厂做的卷宗应该早已舍弃了真相，活下来的人想怎么写，都不是死人能左右的吧！”
“没错！”
影卫并不否认，而是淡淡地说道：“真相可以被掩盖，但知晓真相的人还活着，当初散播谣言的人，便是管理卷宗的人。”
方绪顿时明白了过来，可一个新的疑问，又在他的脑海中回转。
“影卫大人，可否让我问你一个问题，陛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？”
他觉得，如果武昭元不知道，是不会给他这些有用的线索的。
影卫却是淡然说道：“陛下了解的也有限，具体发生了什么，还需要方百户亲自去查。”
话落，影卫便是一个闪身消失了去。
方绪并不相信影卫的这番话，当初杨澈死前是见过武昭元的，兴许武昭元什么都知道，现如今只是给了他一点线索，让他去查。
那么，有这个必要吗？
方绪觉得有点说不通，让他亲自去查，和直接告诉他真相，难道就有区别了？
但他也没再多想，换上一身夜行衣，便是去了西厂。
他的气息隐匿术已经达到了圆满境界，要潜入西厂并非什么难事，他很快就摸到了西厂当中，天色太暗，西厂除了守卫的人，几乎都去休息了。
方绪来到成华阁，管理卷宗的人就住在这里，他记得没错的话，此人应该叫做朱日幡。
摸着黑，一路上畅通无阻。
方绪听见了有人打呼噜的声音，成华阁内是有着地方睡觉的，朱日幡就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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