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王烨感觉肺里每口气都带着霉味。
他扶着湿滑的管壁，看着前方几乎融入黑暗的背影，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林皓！你他妈确定这是捷径？我感觉快在东山城的下水道里跑完马拉松了！”
体力严重透支，让他狂傲的语气都有气无力。
前方，林皓脚步没停，平静的声音顺着隧道传了回来。
“快到了。”
“又是快到了！”王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“你这句话五分钟前就说过了！我怀疑你是不是迷路了，想找个人垫背！”
林皓终于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黑暗中，他手腕的积分器亮起微光，投射出立体的城市地图。
城市博物馆的位置，一个巨大的红色警报疯狂闪烁，那是秦政刚完成献祭的地方。无数代表考生的光点，正朝那个方向涌去。
林皓的手指，却点在地图上一个和博物馆方向相反的区域城市公园。
“系统警报在北边，秦政也在北边，所有追热点的蠢货都在北边。”
“而我们脚下这条废弃的中央供暖管道，能让我们在五分钟内，抵达最近的另一头千量神万物聚合体沉睡的城市公园。”
林皓的声音很轻，却让王烨心头一震。
“我们不是去追他屁股后面吃灰的，王烨。”林皓的目光在黑暗中很亮，“我们是要抢在他前面，掀他的桌子！”
王烨愣住了。
掀桌子？
这家伙的脑回路，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！
五分钟后，两人终于从一个满是铁锈的通风口爬了出来。
新鲜空气涌入鼻腔，让王烨精神一振。
这里是城市公园的边缘。
而在公园中心，一头几十米高的人形怪物蜷缩着沉睡。
它由藤蔓、树根和土壤构成，身上还长着几棵树。随着它沉重的呼吸，地面的根须不断起伏，周围的植物也因此长得异常茂盛，形成了一片感知领域。
“万物聚合体……”王烨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扛在肩上的战刀握的更紧了，“这玩意儿，看着就比之前那个电耗子难搞。”
“植物系的特点就是生命力顽强。”林皓蹲在假山后，精神力散开，仔细扫描着那头怪物，“但反过来说，它也一定有个最核心的能量源头。我猜，就在它胸口最厚的位置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王烨：“想用我们的新玩具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