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力。
不过他没有过去，肯定是那个女人，把他洗脸台上的东西弄掉了，他自家知道自家的布局，哪怕没有开灯，他也不会碰到东西，但杜春兰就不一样了。
又足足过去七八分钟，杜春兰才扶着墙，走了出来。
此时，叶知秋的家里，并没有开灯。
“聊聊？”叶知秋小声问道。
杜春兰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慢慢走到叶知秋旁边的沙发上，坐了下来。
“你男朋友是怎么变成……那种东西的？”
杜春兰没有第一时间说话，叶知秋看过去，落地窗的窗帘，没有完全拉上，借助微弱的月光，还是可以看到女人模糊的身影，还有不时地耸动着肩膀，看起来似乎在哭泣。
“我男朋友也住在这个小区，他在7号楼。昨天上午，他想我了，过来看看我。如果不是5个月前那场黑雨，我们都领证结婚了。”
“他坐了一会，就开始发烧，一直高烧不退，昨夜突然浑身抽搐……”
“我被吓坏了，打120，始终占线打不通……最后，我男朋友挣扎着，从床上爬了起来，口里还发出怪叫声，向我扑过来。”
“但他似乎掌控身体，还不太熟练，自己把自己绊倒了，我就跑了出来……”
“你是说感染病毒后，会发烧？”叶知秋敏锐察觉到问题的关键。
“应该是吧？”杜春兰也不太确定，说道。
叶知秋点点头，“那你现在身上，有没有什么，不舒服的地方？”
“手脚还是有些麻麻的，你捆得太紧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是问你，有没有发烧之类的症状！”
“那倒是没有。”
叶知秋似乎有些不放心，走了过去，大手在对方额头摸了摸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我男朋友，他还会不会变回……人类？”杜春兰声音哽咽，问道。
叶知秋没有说话，他知道，杜春兰心里恐怕也明白，变成那种怪物，又怎么能够变得回来？
两人都没有再说话，杜春兰小声地抽泣着。
终究是叶知秋先打破沉默，他走了过去，拍了拍杜春兰的肩膀，说道：“节哀！”
“回房间睡一觉，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还有明天吗？”杜春兰凄然地说道，似乎是在说给她自己听。
叶知秋也一时语塞，他对未来，也有些迷茫。
“叶先生，今天真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