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忍不住补充了一句,“尤其如果那人中过什么药的话,在几个时辰之内几乎就跟无形的籍契一样,毫无意外。”
晏寒天犹如当头棒喝,他开始回忆大婚夜和之后的点点滴滴,从宋鸢在榻上的极力抗拒到主动迎合,从她主动将突厥细作和乾安余孽的情况告诉他、再到两次求死。
宋鸢根本不是因为受辱而觉得对不起他,所以想跟他分开,她只是单纯地厌恶他的欺骗,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。
整场较量,没有孰是孰非,他利用宋鸢查长阳府,宋鸢利用他除掉害长阳府的商牧野一干人。
不同的是他查清长阳府后想跟宋鸢好好过日子,而宋鸢除掉长阳府的绊脚石后只想死,或许,死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脱的办法。
想明白这一切,晏寒天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活剐了商牧野。
如果不是商牧野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,他会寻一个合适的机会向宋鸢坦诚自己的身份,顺便用保护长阳府的事情向宋鸢小小的邀一下功,有他在,长阳府可以放心地镇守北境,皇兄也不会忌惮长阳府。
商牧野,真真儿是该死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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