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的下巴将药塞进去,手在宋鸢的后颈上摸索一下,宋鸢就不由自主地将药吞了下去,宋鸢和裴照寒还没反应过来,纪亭舒从胸前的针囊里拿出一根银针扎在宋鸢耳后,宋鸢当场晕了过去。
纪亭舒转身对着皇帝跪下,“陛下,长阳先斩后奏是有罪,长阳亦愿意承担所有的惩罚,恳请陛下看在鸢儿一片救母心切的份上,寻一处地方让梅姑娘先为她疗伤。
长阳只有这一个女儿,求陛下开恩哪!”
纪亭舒自幼好强,虽不曾上战场,却也是口口声声喊着“长阳儿郎流血流汗不流泪”的人,此时为了女儿哭得直不起身来。
秦武帝亦是满心唏嘘,甚至他都无比清楚纪亭舒为什么只说宋鸢是救母心切,而不提宋鸢为了铲除乾安余孽,捉拿突厥细作的事情。
假太后营造的“功高震主”的假象,他们君臣却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还不一定能抵消这些年来生出的隔阂。
而他也的确需要相对充足的时间和空间来了解和解决这些事情。
是以他摆了摆手,“常安,带梅太医和裴三夫人去偏殿疗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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