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借口都给他想好了,因为发现解不了太后的毒,不想连累长阳府,所以一死求解脱。
裴照寒陪伴君王数年,算计过忠臣良将,也收拾过贪官污吏,甚至连帝国皇帝都被他算计成了孤家寡人,唯独这一次算计宋鸢,让他心痛至极。
裴照寒出了惊寒居直奔皇宫,边吩咐白枫,“立刻带人去永安侯府,将商牧野押入大牢严加审问,如若他冥顽不灵,给我剐了他!”
穿着属于裴照寒的飞鱼服,披上黑披风帷帽,戴上十三皇叔的兜帽,定远侯府裴三郎就成了大秦十三皇叔。
一路直奔后宫,来回不到半个时辰,他人都出宫了,秦武帝才收到消息。
“十三去了含光殿,他去做什么了?”
平日里跟在秦武帝身边,点头哈腰像个软柿子的福安低着头,“定远侯府刚来的消息,裴三夫人今日从宫里回去后不知为何,忽然服毒自尽,所用之药剧毒,只有淑荣妃手里的归元水能解,十三爷去含光殿便是找淑荣妃要归元水。
另外,奴才听闻十三爷进宫之前,他身边的白枫将军带人去了永安侯府。”
秦武帝拿着折子的手微微一顿,“又是永安侯?
商陆那边如何了?”
福安低着头,“十三爷用了刑,商陆已经承认,这些年他的确与发运使冯骥合作,利用户部侍郎和发运使的身份利用均斗石斛贪墨国库的米粮金银,还有金银财宝。
但也仅仅是贪墨的问题,不管锦衣卫怎么用刑,商陆始终都不肯承认他与乾安余孽和突厥人有勾结。”
……
定远侯府里,惊寒居被锦衣卫重兵把守着,除了裴照寒自己和他身边的人,谁也无法出入。
梅妈妈被打得只有进的气,没有出的气。
然而侍卫们只是打她,也不问她什么,她想求饶都不知道怎么求。
“不是说归元水能解毒吗,为何她至今都还不醒?”
裴照寒站在宋鸢榻前面沉如水,归元水喂下去已经小半个时辰,宋鸢却依旧像是方才一般,沉沉昏迷着,没有丝毫动静。
任紫衣几乎是每隔一刻钟就为宋鸢诊一次脉,“心脉已经恢复了,按理说,这时候早就该醒了,但这沉脉……”
任紫衣也有些无措,而就在裴照寒要进一步逼问任紫衣时,梅傲雪从旁幽幽开口,“既然到了该醒的时候,却还没有醒,或许只是病人自己不想醒。
我等不知道夫人为何要自戕,大人应该清楚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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