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的十两银子。
而纪亭舒则是在裴照寒结束初步问话,快要离开时才回来的。
身为长阳府的郡主,纪亭舒在昭京的地位举足轻重,哪怕进了京兆府大牢,霍渠也不敢真的给她什么苦头吃。
这会儿坐在长阳府的华盖马车里,看着不像是坐了几天牢的人,反倒像是从哪儿游玩回来的。
大概是海棠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跟她禀报了府上发生的事情,纪亭舒下车后径直走到被锦衣卫押起来的霍渠面前,“听说,霍大人要控告我长阳府仗势欺人?”
霍渠被宋鸢一句“南棠月”吓得不敢再声张,只是怒气冲冲地瞪着纪亭舒和宋鸢母女俩,“本官秉公执法,问心无愧,不管你们怎么威胁本官,本官都不会妥协的。
长阳府如此仗势欺人,陛下一定会为本官做主的,你们且等着瞧……”
纪亭舒冷笑一声,“好一个问心无愧,若不是亲眼看到你的京兆府大牢里关着的那些人,本郡主还真以为你霍渠是昭京百姓的青天大老爷呢,你尽管去御前告状,本郡主奉陪到底!”
话音落下,她抓住射穿霍渠大腿的那枚箭矢,一个用力拔下来。
猩红的血液喷洒而出,喷溅了纪亭舒一身,她拿着那枚箭矢丢给一旁的长阳府侍卫,“长阳军的箭很珍贵,别什么垃圾都用长阳军的箭。”
说完她又看着裴照寒,“按理说,明日你和阿鸢大婚,本不应该让你处理公务,不过你既然已经上手了,就再辛苦一下。
京兆府后院的牢房里有一个无名库房,里面关押的全是大秦各个重要部门的官员相关的人,有的自身罪大恶极,有的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入狱。
你要尽快将那些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,否则,一旦被人灭口,此案就会成为无头案,我等反而会成了欺辱朝廷命官的罪人。”
裴照寒惊了一下,直接抱拳,“小婿明白,郡主暂请回府,小婿这就去处理。”
得了纪亭舒的首肯,裴照寒冲宋鸢点头示意一下,转身下令,“白枫,你带两个人亲自将霍渠押回诏狱,我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见他。
其他人,跟我去京兆府!”
……
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,又浩浩荡荡而去,霍渠的血流了一地。
宋鸢愕然看着自己的母亲,“娘,进一趟京兆府还能带这么大一个秘密出来,您怎么做到的?”
对霍渠动手,她不是一时冲动,是忽然想起来,霍渠在前世虽然没有暴露出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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