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,何谈欺负?
若非要论是非短长,郡主明知事情已经弄清楚了,却赖在京兆府不走,难道不是在仗势欺人吗?”
宋鸢一只脚都踏上脚凳了,听到这话,又退了回来,走到霍渠面前,“你方才说什么,我没太听清楚,你再说一遍?”
霍渠依旧是那副公正严明的姿态,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道:“本官查假币是为大秦江山计,本官问心无愧,长阳郡主明知本官是为朝廷故,还赖在京兆府,为难我等朝廷命官,难道不是仗势欺人?”
宋鸢笑着看向周围,“你们听到霍大人的话了吗?”
众人不明所以,但长阳府众人和画骨还是配合地点头,“听到了。”
霍渠警惕地瞪着宋鸢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不是说我长阳府仗势欺人嘛,我当然要兑现你的评价呀,不然怎么对得起霍大人如此处心积虑地设计?”
话音未落,宋鸢劈手夺过门口侍卫手里的红缨枪对着霍渠劈头盖脸打了下去。
她动作灵活,连打人都跟跳舞一样,优雅又漂亮,可却也改变不了霍渠被打得嗷嗷叫的事实。
而且她打起来毫无顾忌,红缨枪的枪头直往霍渠要害上扎,霍渠带来的那些官差们想上前保护他,却被海棠和画骨几个丫头以及长阳府的侍卫们挡住。
宋鸢见状扎得更欢了,一杆长枪直直冲着霍渠的眼睛而去,后者弯腰避过宋鸢的长枪,宋鸢果断朝着下三路扎过去,霍渠竟然一个横向翻滚一跃而起,而后以膝盖前顶的姿势冲向宋鸢。
宋鸢眼睁睁看着霍渠的膝盖顶向自己的胸口,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,远处一枚箭矢破空而来,当即射穿了霍渠弯曲的大腿。
随着一声惨叫,霍渠衰落在地上,宋鸢站在原地,冷静地下令,“海棠,去请郡主回府。
画骨,回去叫你家公子,就说,京兆尹霍渠,隐藏武功,以武人之身混入文官之府,藏匿诉状,监视皇帝,放炮江洋大盗谢无心,罪不容诛!”
海棠和画骨二话不说,飞速跑开。
霍渠两眼冒火地看着宋鸢,“妖女,你休得信口雌黄!
我乃大秦正三品朝廷命官,你敢擅自伤我,我必在御前告你一状!”
所谓刑不上大夫,朝廷对朝中官员有特殊的保护法令,普通人伤及朝廷官员,所受的法律也要比伤及一般人的惩罚重得多。
宋鸢却毫无所惧,指着长阳府门口国之柱石的牌匾冷静道:“我长阳府门口日夜有长阳军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