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的语气自然得好像这样的事情已经做过了千百遍，令霓裳宫中还没来得及走的人都忍不住侧目。
裴照寒自己却像是没感觉到那些眼神似的，垂眸看宋鸢的腿，“出来就带一个丫鬟，还不带轮椅，你腿好了？”
“不算全好，但勉强能走了。”
宋鸢说着对掌柜道：“那，乔掌柜，我的银钱就先存牌子上，下次有需要的时候我直接让丫鬟来拿东西了。”
乔掌柜连连应声，目送宋鸢和裴照寒出门后才小跑着去见陆萍秋，“四小姐，现在怎么办，还继续盯商牧野吗？”
“盯，当然要盯。”
陆萍秋斜倚在美人榻上，“长阳府那边有那个人在，我们就不用再多此一举了。
商牧野，还有他身边那个宋白兰，给我盯死了。
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，如果还查不出那宋白兰什么来历的话，就想办法让人去弹劾商牧野拿战事当儿戏，贻误军机。”
堂堂前线将领，在将士们浴血沙场的时候你却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嘘寒问暖，出入军营，要不是商牧野有长阳府准女婿的身份，宋白兰早就进了红帐了，商牧野的官职也得一撸到底。
如今为了一个宋白兰在昭京城里四处招摇，陆萍秋只觉得宋鸢选择与商牧野退婚，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一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