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。
他老了。
原来爸爸也会老，也会变得如此脆弱。
想到刚赶到医院时姜家那些豺狼虎豹一样的亲戚，姜童非突然感觉很茫然，也很无助。
“非非……”姜崇明声音虚弱，说一句话就要停顿一下。
“爸爸没事，别担心。”
“爸爸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医生说了，可能是胃癌……”
姜崇明神色顿了顿，没想到还是让女儿知道了。
“爸爸已经检查过了，是早期，别担心。”
这件事他一直瞒着姜童非，就是怕她伤心，没想到还是没瞒住。
老了，真的老了。
本来身体就差，这次车祸，感觉自己被掏空了。
刚被送到医院的时候，他还没有完全陷入昏迷，大哥二哥让他签文件的时候，他是知道的，但很快就晕了过去。
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。
姜崇明神色复杂，“非非，你大伯他们……有没有为难你。”
姜童非表情僵了僵，眼神闪烁，“没有。”
爸爸才刚醒，她不想让他担心。
然而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女儿，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在说谎。
姜崇明手指微微用力，握紧了姜童非的手，语气不舍又担忧，“非非，你怎么办呢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，到时候没有他护着，姜童非该怎么办呢。
独自面对这么大一个集团，身边豺狼环伺，她又不懂那些勾心斗角，该怎么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