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。
喝完一碗酒,哈出酒气,干瘦汉子拍胸脯,五官挤在一处,头一歪,脖子一梗狠声:“公……公司给我一口饭吃,叫我砍谁我砍谁!”
怀贤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人:“你,怕不怕老母生病,却掏不出银两铜钱抓药?”
那汉子端起碗:“怕,怕抓不起药,怕卖不起棺,怕无地埋葬,怕没钱立碑,怕我也死了之后,儿孙都找不到我老娘的坟头在什么地方。”
怀贤:“我保你有钱给自己修改气派的坟头。”
汉子一饮而尽:“跟公司为敌,就是杀我全家,谁杀我全家,我翻他祖坟!”
怀贤一步一绽舌,步步生莲花。
怀贤拿起鸡腿:“你养鸡这么些年吃过鸡没有?”“嘿,今个儿吃上了。”
怀贤低头看矮壮青年:“你这么矮也敢来,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?”“老子不识字。”
怀贤推开眼前要端酒的清秀青年:“你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你也来当码头工人?”
青年:“和尚摸得我摸不得?”
一碗一碗的酒下了肚子。
怀贤也是心情大好:“好好好,把旗帜挂起来,应天酒楼今日航船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找上门。”
一杆旗杆顶起大旗,旗帜在风中簌簌鸣威。
打上大旗的船,刚开出去不到二十米,斜刺里一艘船撞了出来。
船上酒坛酒碗倾覆。
怀贤神色淡然,将念珠再次滚到了手指前,食指大拇指捏住。
轻飘飘一句:“打。”
一群汉子抓起棍棒,悍勇而出。
如那恶虎扑食……不对,就是饿虎扑食,这群汉子本来也是在这个世界上当过好人当过老实人的。
丢了田地,还想找点营生活下去。
如今要么有些亲人已经饿死,要么妻儿已经在饿死的边缘。
终于,有了工作。
他们心中想的再也不是什么老实本分,而是只要有一口吃的从眼前经过,那就不能再松开。
他们中有些人壮硕,但正因为壮硕多日来吃不饱饭,所以饿的发抖,今天总算是吃上了,那种许久没有力气的身体活过来的感觉,让他们正要逞英雄摆威风。
有些人身材高大但干瘦,就如同那得病的瘦虎。
虎虽瘦,猎杀却更狠了,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,不知道虎崽子吃上这一顿会不会吃不上下一顿,所以牙口格外锋利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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