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猜怎么着,不到一个时辰,其中一个假办法就传了出去。”
“我跟这个人说,用水果提取果糖做果酱,不到一个时辰,控制河上水果贸易的胡掌柜派人来说,最近几天不能给我送水果了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之中,有一个人冷汗直流了。
王夫子:“章夫子,还是……别说了吧?”
章旷回头:“哦?做了错事,出卖主家,我还要包庇他?那是对其他忠于应天酒楼的人的不公!”
王夫子:“可是,我们应天酒楼毕竟是国学书院,如果动用私刑,传出去……”
章旷:“大宋法律规定,如果奴仆有罪,可以上报朝廷官员,然后处死。”
“噗通~”
人群里,一个青年脚一软,跪了下来。
大家不是傻子,知道内奸就是他。
章旷继续:“既然王夫子一定要保下他。那我念在这是第一次,可以饶恕一二。”
“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。”
“这样吧,消息是后厨传出去的,那所有人一起承担,所有人月奉扣除一贯。”
说完,章旷转身就走了。
走出厨房后,王夫子才一脸纠结:“章夫子,你明明已经在范通判那儿拿到了文书,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一个痛快?”
章旷:“我给他一个痛快,就是给我自己不痛快。”
“王夫子,我再跟你讲一遍,也是最后一遍。”
“我们的目的是好的,是要做实事,让所有百姓过上好日子。但你不要因为我们的目标是这个,就误以为所有百姓都是好人。”
“现在整个东京包括四周人满为患,很多都是快饿死的人,很多人都被各家招去当奴仆。”
“其中不知道多少奴仆是各家的眼线,又不知道有多少奴仆是见钱眼开的东西。”
“我的酒楼是我完成理想的第一步,不允许任何人破坏,来破坏它的就已经不是老百姓了,而是有罪的恶贼。”
“其他酒楼给员工的福利待遇,不如我们三分之二,我们给了如此高的待遇,让其中很大一部分以前吃不饱饭快饿死的人有了工作,他竟然转头就把我们卖了。”
“这种人让他活着,才是对整个大宋的不负责任,他今天能把应天酒楼卖了,明天就能把大宋给卖了。”
章旷把手搭在王夫子肩膀上:“慈不掌兵义不掌财,你可以在赚了钱之后再随意做好事,却不要在赚钱这件事情上做好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