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装置,是十二块碎片,散落在古遗迹中。而我,是唯一能激活它们的人。”
将军眯眼:“为何是你?”
“因为血。”林深指了指胸口,“初代守护者的血脉,代代相传。李婉儿不是偶然死的,她是替我挡了那一刀。他们要活捉我,不是杀我。”
帐内有人嗤笑:“荒谬!什么血脉?什么火种?你当这里是说书场?”
林深不恼,只淡淡道:“你们可以不信。但三天后,若金军突然出现在你们后方三百里,而你们的粮道被断,城门被破,你们会想起今天——是谁告诉你们,敌人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土地,而是文明的命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:“我不是来求你们信我的。我是来告诉你们,如果不想子孙后代跪着活,就得现在站起来打。”
将军盯着他良久,终于开口:“你说要怎么打?”
林深走到沙盘前,手指划过几处标记:“第一,我们必须抢在金军转移前,摧毁祭坛能源中枢。第二,联合民间义军,切断他们所有备用通道。第三——”
他抬头,目光如刀:“我要用骨哨,引他们现身。”
“你疯了?”副将猛地站起,“那不是诱饵,是催命符!他们就等着你带着骨哨出现!”
“正因为他们等着,我才要反着来。”林深冷笑,“他们以为我会躲,我会逃。可我要让他们知道,火种不是他们的钥匙,是我的武器。”
帐内鸦雀无声。
将军缓缓点头:“给你三千人,三日内,粮草兵器任你调用。但若失败——”
“我提头来见。”林深接得干脆。
夜色压城,林深站在一处废弃铁匠铺前。
这里曾是民间义军的秘密据点,如今挤满了各色人等:背着弓的猎户、脸上有疤的流民、拄拐的老兵,还有几个穿粗布衣的工匠,蹲在角落摆弄一堆铁疙瘩。
一个满脸煤灰的老头凑上来,手里拎着个铁壳子,像只歪脖子鸟。
“你说要打那些穿黑袍的?”老头咧嘴一笑,牙都黄了,“我这玩意儿,专克邪门玩意儿。”
林深皱眉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震音雷。”老头拍了拍铁壳,“里头装了铜簧和火药,一炸,声音能撕耳朵。你不是说他们靠骨哨感应?那我就让满山都响,震得他们分不清东南西北。”
林深瞳孔一缩。
这不就是声波干扰?和他在矿道用骨哨设陷阱的原理一样!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