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辈子最大的力气,朝那个光头男人的后背砸过去。
实木椅子砸在光头男人背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光头男人闷哼一声,往前栽,倒地不起。
驰安森偏过头看她,嘴角弯了一下,略显惊讶。
“你笑什么?”闻若琳的声音有些喘。
驰安森擦了擦嘴角的血,“没什么。”
光头男人站稳了,板寸头和疤脸男人也重新围了上来。
四个人对峙着,空气绷得像一张快要拉断的弓。
巷口传来警笛声,由远及近。
三个脸色周骤变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往外跑。
“别动!蹲下!”
驰铮亲自带队,狠厉的目光扫过那三个蹲在墙角的男人,再扫过一片狼藉的客厅,最后落在驰安森身上。
驰铮走过去,伸手捧住驰安森的脸,偏过头看了看他颧骨上的伤,又看了看他嘴角的裂口。眉头拧得死紧,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伤到骨头没有?”他声音很沉,既严肃,又心疼。
驰安森摇了摇头,“皮外伤。”
驰铮的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握了一下。“行,像个男人。入室打砸,故意伤害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驰铮转过身看了闻若琳一眼,又看了闻母一眼,大步走向那三个壮汉,跟办案民警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警察把那三个人押上了警车,驰铮走过来,拍了拍驰安森的肩膀。
“你去录个口供,录完了早点回家。你姐今天结婚,你爸你妈还在家里等消息。”
驰安森点了点头,驰铮看了闻若琳一眼,“你也是,录完口供该回家回家,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闻若琳礼貌应声,“好。”
——
派出所的灯光白晃晃的,照得人眼睛发酸。
闻若琳录完口供出来,驰安森已经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等了。
他的嘴角贴了一块创可贴,颧骨上的青紫比刚才更深了,在白色的灯光下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。
他手里端着两杯水,见她出来,站起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她。
闻若琳接过去喝了一口,温的。
“谢谢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别客气。”驰安森柔声细语道: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闻若琳张了张嘴想说不用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家那个样子,她一个人收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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