惫地叹息一声,那叹息里饱含着无尽的郁结与无力,如同深陷泥沼,无从挣脱。
“程飞,”曹姝华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手臂收得更紧,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。
“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怎样!我以为我们之间……就像两条偶尔交汇的河流,纵情奔涌,然后各奔东西,互不干涉。只是情人……露水一样的情人!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尖锐的痛苦和不甘。
“可是她!杜芳菲!她让我妒忌了!你知道吗?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!我的心被掏空了!我感觉在她面前,我连做你情人的资格……都不够!所以,从看见她的那一刻起,我身体里的警报就拉响了,战斗的号角就吹响了!我以前不这样,你知道的,程飞!我以前……不是这样争风吃醋的女人!”最后的话语几乎破碎在呜咽里。
程飞闭上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他无法怨恨曹姝华。
这场混乱的情感漩涡,源头正是他自己。是他一手搅动了这潭水,让所有靠近的人都身不由己地卷入其中。
他甚至觉得,自己才是那个最没有资格去怨恨任何人的人。
带着满心的失落与无措,程飞第一时间冲回了城关镇。镇政府大楼在晨光中显得肃穆而安静。他急切地敲响了镇长办公室的门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必须抓住些什么,在一切都消失殆尽之前。
“程总,杜镇长去县里开会了,您要有急事打她电话吧。”听到敲门声,办公室的科员小洁探出头来,语气带着公式化的礼貌。
“哦,谢谢你,”程飞急切地追问,试图从小洁脸上捕捉到一丝信息,“杜镇长下午能回来吗?”
“这个真不好说,早晨接到的紧急通知。”小洁据实相告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。
希望再次落空。
程飞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从清晨等到日暮。窗外,镇政府大楼的灯盏次第亮起,又陆续熄灭。
夜色渐浓,如同他心底不断下沉的绝望。杜芳菲的身影,始终没有出现。电话,那头依旧是那个冰冷的女声: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……”
自那晚酒会杜芳菲决然离去,程飞已近乎两天粒米未进。疲惫和焦虑像两条毒蛇,噬咬着他的精力。在等待的无尽煎熬中,他不知不觉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,陷入了虚幻缥缈的昏睡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,如同惊雷般将他炸醒!他几乎是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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