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贵今。
但他的样子……太可怕了。
他的脸惨白如纸,眼睛瞪得老大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,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正从那里汩汩流出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“黄载芳后退一步,后背抵在墙上,手中紧紧攥着刀子。
周贵今歪着头看她,脖子发出“咔咔“的响声:“你在等郝全吗?“
他的声音沙哑刺耳。
黄载芳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,她想要尖叫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你听,他来了。“周贵今突然说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黄载芳转头看去,郝全正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斧头,斧头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。
“你……你已经杀了他?“黄载芳颤抖着问。
郝全没有回答。
他走进来,月光照在他的脸上。
黄载芳倒吸一口冷气——郝全的脸色和周贵今一样惨白,他的脖子上也有一道伤口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“黄载芳摇着头后退。
郝全笑了,那笑容和周贵今一模一样:“载芳,你忘了吗?我们早就死了,就在几天前,周贵今杀了我们。“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黄载芳想起来了,全都想起来了。
那天的惨叫,鲜血,还有周贵今狰狞的笑脸...
“现在,该轮到你了。“郝全和周贵今同时向她走来。
黄载芳低头看去,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致命的伤口。
鲜血正从那里涌出,染红了她的衣裙。
这时黄载芳从梦中醒来。
真该死,竟然睡着了,这时清晰听到周贵今发出的鼾声。
刚才,我喊出声了吗?看来没有,否则就会惊醒周贵今。
静静的山谷,落山风下来了,像巨大的蛇,有着力大无穷的尾巴,惊动了所有的草木,又惊动万千树木。
爹在时就杀过人,是用一把枪杀了周四脸,爹爹是从这里往山上去的,那一年他还是个少年,怀里揣着一把枪,命里注定黄周两家生死冤家,血仇至今没有结清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突然狗兴奋起来,屋顶上有了响动。
这不是梦,不是幻觉,从时间上推算,郝全也应该要来了。
她知道郝全已经上了屋顶,她迅速打开铝制饭盒,将几块羊肉骨头倒在地上,狗早就对那个饭盒里的骨头兴奋不已,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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