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年,变本加厉,李梅几次被他打进医院,有报警回执,有医院伤情证明…可你知道,清官难断家务事,那时候…唉,调解为主,和稀泥了…”老李重重叹了口气,
“李梅说,她这表妹李欣,从小就是个烈性子,最疼她这小外甥女,跟她这个表姐也亲得像亲姐妹,对张海那是恨得牙根痒。离婚后没多久,李欣就说要出去打工,突然就消失了…谁能想到…她来了千江…”
老李顿了顿,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,“还有个事…李欣很早之前,买过一份大额人寿保险,受益人…填的是李梅。”
林岚面无表情地听完,默默从兜里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叼在嘴里。“啪”,防风打火机的火苗跳跃,映亮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疲惫。他狠狠吸了两口,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,才缓缓吐出,融入江边的夜雾。
“表妹…收养…关系好…贵阳…出门打工…”他低声咀嚼着这几个词,目光投向黑沉沉的江水,仿佛要看透那水面下的秘密。忽然,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弧度,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呵…贵阳…原来…是巫蛊啊…”
像是被自己点破的答案刺痛,他眼神复杂地望向千江大桥对岸那片模糊的灯火:“我说那鬼阵法怎么透着一股子邪性,路子野得没见过…贵阳啊…”他长长吁出一口带着浓重烟味的白气,“有几年…没回去了呢?不知道…‘她’…现在过得好不好?”
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,瞬间将他拖入了记忆的泥沼。
“咱们说好一辈子哦~”清脆的笑语犹在耳边。
“谁先放手谁是狗!”少年意气,凿凿誓言。
“你能不能别烦我了?!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!消息?别再给我发了!都分手了你有完没完?滚!我不想再看见你!!”尖利刻薄的话语,如同淬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相识的悸动,相知的温暖,相爱的炽烈…最后都在日复一日的嫌弃、厌倦和不耐烦的冰水里,熄灭了所有光热。画面在脑中疯狂闪回,最终定格在那张写满厌恶、决绝的脸。
“呵…”林岚自嘲地咧咧嘴,指尖的烟灰簌簌落下,“也是…那时候的自己,确实烂泥扶不上墙。现在嘛…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和沾着外卖油渍的裤腿,“…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。”
他猛地站起身,动作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,望向江对岸那片属于繁华的璀璨灯火,竟突兀地放声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!过去嘛!不就是给现在当垫脚石的?过去了就他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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