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这些多出来的并非面黄肌瘦的难民,而是许多穿着相对体面、神色也健康红润得多的人。
他们有的安静地排队等待进入神庙祈祷,有的则聚在一起低声交谈,目光不时敬畏地望向神庙深处。
“今天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朝圣者?”拉维稍感奇怪。
这些人的身份他自然知道——是来自周边地区,甚至更远地方的虔诚信徒,专门来朝拜毗湿奴神,同时也是来聆听潘迪特教诲的。
自从之前阿肖克妮和米拉这两个《拉贾斯坦时报》的女记者,把他救济难民、甘愿“牺牲”婚姻换取粮食的事迹报道出去后,就陆续有周围镇子、甚至邻县的信徒们,慕名前来夏尔马家的神庙朝拜,香火钱也日益增多。
随着时间的发酵,尤其是《拉贾斯坦时报》后续几篇跟踪报道的推波助澜,这样慕名而来的信徒与日俱增。
但往日里来的信徒,绝没有今日这么多,眼看都接近黄昏了,庙外居然还聚集着这么一大群人,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。
拉维今天从工厂奔波回来,有些疲惫,不想从正门进去应付这些热情的信徒和可能存在的采访。
于是他示意司机绕到神庙后面,从供内部人员进出的小门悄悄进去。
“巴布,外面是怎么回事?今天怎么人这么多?”一进院子,正好看到老仆巴布在指挥仆人收拾东西,拉维便开口问道。
“少爷!您可回来了!”巴布见到拉维,脸上立刻笑开了花,与有荣焉地快步迎上来,“是《拉贾斯坦时报》!阿肖克妮小姐她们把总理先生亲自来参加您婚礼的新闻,还有总理先生赞扬您的报道,全都发出去了!这下可不得了!”
老仆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今天来的好多都是特意从斋普尔,甚至从更远的焦特布尔、比尔拉赶来的信徒!他们跑这么远的路,有很多人可是专门为了能见少爷您一面,沾沾您的福气呢!”
“原来是因为这个。”拉维笑了笑,心中了然。
不得不说,阿肖克妮和米拉这两位女记者,真是他天然的“舆论宣传部长”。
他能有今天这般急速攀升的声望,这两个秉持正义又充满职业热情的女孩,至少有一大半的功劳。若不是她们最初的报道和持续的跟进,钱德拉·谢卡尔总理恐怕也不会注意到他这个偏远小镇的祭司。
“少爷,还有呢,”这时巴布忽然又想起什么,连忙补充道,“今天下午,有好几拨挂着德里和孟买牌照的小轿车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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