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辛格那不爽的面容,潘迪特面色沉肃,淡淡道:“辛格先生,你在神庙内这番举动,是什么意思?是对我夏尔马家不满,还是对我背后的毗湿奴神不满?”
哗——!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神色全都一变。
而弗尔拉姆.辛格脸色直接就白了,背后毛孔紧缩,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
他这才意识到,哪怕夏尔马家再落寞,也是个古老的婆罗门家族,更是神庙的祭司。
高种姓之间,亦有差距。
他虽然出身辛格家,比夏尔马家有钱一百倍,但是在地位上,跟潘迪特却没法比。
刚刚生气之下,竟让他忘了该有的分寸。
他原本也没想过,潘迪特竟然会跟他“翻脸”。
现在被潘迪特一番质问,他直接脑子嗡了。
尤其是,潘迪特的那句“可是对我背后的毗湿奴神不满”,让他呼吸发颤。
这罪名,别说他了,总理来了都担不起!
要知道现场就有两个女记者,他但凡回答错误一点,怕是整个家族都要受牵连!
弗尔拉姆.辛格僵在原地,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。他盯着潘迪特那双沉静却带着神权威压的眼睛,又扫了眼角落里举着相机的米拉——镜头还对着他,只要他敢说半个“不”字,明天《拉贾斯坦时报》的头版,说不定就会出现“刹帝利辛格不敬毗湿奴神”的标题。
家族的声誉、两个儿子的前途、还有哥哥那极为重要且容易受到攻讦的位置……所有他在意的东西,都会在潘迪特那句“对神不满”面前碎成了泡影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指甲掐进掌心,却只能压下喉咙里的屈辱,缓缓转过身。
晨光里,他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显得格外刺眼——本该是身份象征的衣着,此刻却成了他“不得不低头”的反衬。
他一步步走向潘迪特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,每走一步,都能感觉到殿内富商们的目光落在背上,有好奇,有嘲讽,还有毫不掩饰的“看笑话”。
走到潘迪特面前,他停顿了两秒,喉结滚动了一下,最终还是双膝微微弯曲,弯腰,将双手轻轻放在潘迪特的脚边。
没有像低种姓那样“额角贴地”,却也放低了所有姿态。
“潘迪特大人,是我失了分寸,不该在神庙内失态。我对毗湿奴神绝无半分不敬,对夏尔马家也没有意见。”
潘迪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,没说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