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留下淡淡的印子。
“迪维德祭司,您倒是说句公道话!拉维那小子要跟吠舍联姻,这是对婆罗门血脉的亵渎!我们这些世袭祭司要是不站出来阻止,以后种姓的规矩还有谁会遵守?”
克里希纳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急切,电话那头是邻村一座湿婆神庙的主祭,也是他多年的“盟友”。
听筒里传来一阵犹豫的咳嗽声:“克里希纳,道理我都懂……可你没看今天的《拉贾斯坦时报》吗?上面把拉维写得跟‘罗摩转世’似的,说他是‘为救众生甘愿牺牲的圣徒’。我要是现在跟你去巴塞尔镇指责他,不等于是跟全印度的低种姓作对?那些难民还不得把我的神庙给掀了?”
克里希纳的眉头拧得更紧:“可他这是装出来的!他就是为了骗嫁妆还债!”
“装不装的,外人怎么知道?”迪维德祭司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退缩,“再说了,夏尔马家现在声望正盛,《拉贾斯坦时报》背后是人民党,他们就想借这事掀动舆论,我们凑上去不是给他们当靶子?我看……还是再等等吧。”
“嘟嘟嘟——”
电话被匆匆挂断,克里希纳盯着听筒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又接连拨了三个婆罗门祭司的电话,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:个个都骂拉维“离经叛道”,可一提到“亲自去阻止”,不是说“神庙事务繁忙”,就是找借口“身体不适”。
“一群胆小鬼!”克里希纳猛地将听筒砸在电话机上,银质机身与红木桌面碰撞,发出清脆的巨响。
阿伦和维克拉姆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克里希纳呼哧呼哧喘了一会粗气,这才平复好了心情。
愤怒散去后,他脸上浮现出些许疲惫,他捏了捏眉心,有些头疼。
他的目的是联合周围的一些传统婆罗门祭祀,一起去巴塞尔镇谴责拉维,以此来阻止夏尔马家亵渎神圣种姓的行为。
但是这些顽固守旧的婆罗门祭司们,现在却一个个滑头的很,根本不愿意出面。
克里希纳明白,这些婆罗门祭司们是觉得出面谴责拉维没有实质性的好处,反而会承担不必要的“恶果”。毕竟现在拉贾斯坦时报随时在关注着这件事,要是真的被宣扬成了“反面教材”,那可就沾了一屁股屎了。
见父亲发完火,似乎冷静了一下,阿伦这才小心翼翼道:
“父亲,刚才莫塔德来电话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克里希纳抬头问道。
“他说在县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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