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车,五点二十六进啊!”说完便拽走了祁嘉。
回到办公席,王文涛坐下喝了口水,笑着说:“哥们,他们笑就笑,你也别和他犟嘴,扣钱犯不上。谁第一次报站都会说错,这是很正常的。知道他们为什么笑你吗?”
祁嘉摇了摇头,上车时候还帮他们拎行李呢,转头就嘲笑他?一点不值得人帮!难道说,真的是觉得你不专业?
王文涛勾了勾手指,示意祁嘉离他近一些,见旁边没有其他旅客,小声的说:“你要知道,硬座坐的都是什么人。”
王文涛说得很明白,但这话,放不到市面上。
都说人人都没有阶级,那指的是从受尊重的方面,但在摆不上台面的话里,高铁的商务座、一等座、二等座、普速的软卧、硬卧、硬座在无形之中就将数字不同的旅客划分开了。
别看车票的价格不同,乘坐的旅客素质也不同。
若是在硬卧,这种事笑的人就很少。
若是到了软卧,基本就没人笑。
在铁路的淡季,票源充足,硬座基本是两种人买票,除了短途乘客外,就是经济不怎么好的人,而这种人又看不得别人好,并且,普遍素质较低。
当然,这种情况不能明说,而且肯定会有人反驳,但这是社会的真实情况。
而且,这种经济不好的人,素质也不高。如同九十年代农村坐在柳树下抠脚丫那群大老娘们,嚼着家长离短,放大别人家的丑事,管你借钱不借都是你的错,话放在这里,二十年后,公交车闹事也是他们。
并且,他们都自命不凡,一埋怨国家,二骂着领导,三在说着党不好,四侮辱着家乡!从不考虑别人比他强是自身的问题。
报错了站,这些人笑中体现出一种意思,就是这样的人还不如我呢,让我干我也行,就是没那个命。
特快的区间很长,开平站到方圆站有一个小时的路程,祁嘉就坐在硬座的乘务室里,反反复复的练着报站。
各位旅客,列车前方到达某某站,正点到站时间几点几分,停车几分,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下车准备,在车厢两端等候下车。
一趟班四天下来,祁嘉没有惹出什么事儿,平平安安的到家,觉得这份工作也不是太难。
始发门口迎接旅客,验票,提示乘降安全,上车疏导通道,检查行李架稳固,整体验票。
途中收收垃圾,开开门而已。
然而,人数过百形形色色,客运工作遇到的情况千奇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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