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。
“看看吧。”那个哭泣的齐悦低声道，“你不过是一个凡人，凭什么挑战命运？”
齐悦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轻得像是风拂过水面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缓缓开口，声音平静而坚定，“我是凡人，不是天命之子，也不是天生无敌。”
她一步踏上镜面，目光灼灼地扫视四周：
“但我也不是你们口中那个会屈服于命运的人。我不是那个被困在家族祠堂、只能流泪祈求他人救赎的我。我不是那个害怕死亡、不敢杀人的我。我也不是那个只想复仇、忘了初心的我。”
她抬手，指向自己胸口：“真正的我，是那个从地狱爬出来，还敢仰望星空的人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们来定义我。”
说罢，她猛地挥拳，砸向那面巨大的命运镜。
裂痕如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，紧接着，整个镜像世界开始剧烈震动。
那些倒影一个个扭曲、破碎，化作点点光影消散在虚空之中。
“你逃不掉的……命运终将吞噬你……”
她们的声音逐渐远去，最终归于沉寂。
齐悦站在原地，看着脚下破碎的镜面，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而现在，她已不再惧怕它们。
她已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。
真实世界中，石门骤然炸裂，一道身影从中冲出，衣袂翻飞，气息凌厉而清明。
“齐悦！”庄羽瞬间反应过来，迎上前去。
齐悦落地站稳，两把灵钥静静悬浮在她掌心上方，散发着温润却不可忽视的力量波动。
她抬头看向庄羽，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笑意：
“我回来了。”
庄羽盯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迷茫，只有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而且，我准备好了。”她补充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。
庄羽咧嘴一笑：“我就知道你可以。”
然而下一秒，两把灵钥同时震动，第二把灵钥的青光突然暴涨，竟与第一把金芒交织在一起，指向一个方向——
——命运之殿核心！
两人同时一怔。
齐悦眸色一沉，嘴角笑意未减，却多了几分冷意。
“看来，真正的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庄羽收敛笑意，点头道：“我们得先摸清局势。”
齐悦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