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，嘴角笑意更深。
他拿起桌上一份刚由暗卫和商会探子汇总来的密报，递给东方毓宁：
“宁儿你看，这是目前所有部落的情况。我知道你主张怀柔，以商控局。
但北狄情况复杂，王权更迭频繁，各个部落头人如同土皇帝，稍有风吹草动，或是我们显出半分疲态，那些野心勃勃之辈便会立刻撕毁盟约，再生事端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，分析着局势：
“若不从根本上将其整合，纳入有效管辖，今日平苍狼科隆，明日或许就冒出黑熊部、烈鹰部。永无宁日。”
东方毓宁接过密报，仔细翻阅。
上面的信息详尽得可怕，不仅有名部落的人口、兵力、牲畜数量，甚至还包括了头人的性格癖好、部落间的恩怨情仇、哪些可以拉拢、哪些必须铁血镇压。
她看得啧啧称奇：
【小零零，这情报工作可以啊！比你扫描的也不差多少了！】
AI零的电子音平静无波：
【指挥官过誉。零的扫描侧重于实时物理信息与能量波动，对于人性、历史恩怨等复杂情报。
仍需依靠人力网络。王爷的情报系统十分高效，可与零形成互补。】
“夫君说的是。”
东方毓宁放下密报，叹了口气，眼神却愈发坚定，
“是我之前想得简单了。和平固然好，但没有雷霆手段，哪来的菩萨心肠？一味的怀柔，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可欺。”
她伸出白皙的手指，点在舆图之上，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尚未明确表示臣服，或是阳奉阴违的部落名字：
“那就……全收了！愿意接受我们条件的，欢迎加入琰贸商贸体系，共同发财。不肯的……”
她眼中寒光一闪，嘴角却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，
“那就让他们去跟苍狼部和科隆部作伴吧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
南宫烨握住她的手，与她十指紧扣，
“我们休息几日，让将士们缓缓，也让消息传出去。我会派人分别前往各个部落，传达最后的通牒——臣服，或者毁灭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“对于愿意臣服的，我会让霄云和商会的人立刻跟进，签订契约，划定互市地点，提供粮食、药品和技术支持，让他们立刻看到归顺的好处。对于顽固不化的……”
南宫烨没有说下去，但眼中那冰冷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