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号码。
听了情况后,马有成直言道:“你还是征求一下黄家那些兄弟的意见吧,他们要报就报,不报拉倒。”
王香草本来就忌讳报案,担心牵扯到自己,心里自然倾向一埋了之,于是话也没多说,只说那就听你的,让他们自己家做主吧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返身回来,见他们兄弟几个各自呆在原地,闷着头没说话,就问:“你们商量好了?咋办?”
黄方明就问:“村长啥意见。”
“村长说让你们自家做主,想咋办就咋办。”王香草说着话,一低头,看见黄方存的一只被浸泡得苍白肿胀的手露在外头,竟然紧紧攥住拳头,掌心的部位,隐隐约约露出一个纸包来。
天呢!
那不会就是自己给他的那个包着自己毛发的纸包吧?
王香草心里轰然一震,震得自己眼前一阵缭乱,模糊起来。
王香草脸色苍白,一个踉跄险些摔倒,慢慢蹲下身,白皙的面庞上直冒虚汗。
在场的人都围拢了上来,焦急地喊着王香草。
也有人私语道:“男人都死光了,让个女人来处理这事儿,不把自己吓死就不错了。”
这话音虽然微弱,但王香草却听得异常清楚,也特别刺耳,就像针扎得一样刺疼难受。
她强忍着站了起来,有气无力地说:“这些日子防汛值班,夜里睡得少,所以才犯晕,没事的,用不着惊慌。”
黄方明说:“那你赶紧回家睡觉吧,这边的事交给我们吧。”
王香草问:“你们想着咋处理?”
黄方明说:“拉去烧了,埋掉了事。”
王香草问:“不报案了?”
黄方明说:“算了,报不报的没意思,还不是白白浪费时间。”
王香草问:“那你们叫我来干啥呢?”
黄方明说:“毕竟是条人命,村干部到到场,也算是个证明,免得以后他老婆回来,跟我们胡搅蛮缠。”
王香草问:“村干部能证明啥?”
黄方明说:“证明黄方存是意外淹死的,不是谋杀,与我们黄家这些弟兄们无关就行了。”
王香草沉下脸,弄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,眼睛却直直看着死者的右手。
他掌心里握着的纸包就像一根导火线,随时都可能引爆,一旦被发现,那可是重大疑点,要是交到警察手里,拿去化验一下,自己必定成了嫌犯。
那样的话可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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