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为关键,那就是上次马有成导演的那场“假强x”,也算得上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把柄攥在姚桂花手上。
不但是蒋仓囤的心病,也是蒋县长的耻辱。
那是一个“紧箍咒”,只要姚桂花开口,他们哥俩就头痛,不但头痛,连心都疼,就会殷勤之至,万般小心,力所能及去满足她的所需所求。
所以,才有了郑成亮的狗屎运,才有了姚桂花心甘情愿住进了蒋仓囤家里的情景。
或许这就是各取所需,也或者是等价交换的一种方式吧。
事情的真相一定是这样的!
想着想着,她又想起了姚桂花跟蒋仓囤说的那些“情话”,禁不住脸红心跳起来,恍若一把火点燃了,呼呼燃烧起来。
……
一时间高粱地里静了下来,静得毫无声息。
待到火焰熄灭,就迷迷瞪瞪睡了过去。
睡得很安详,很平静,几乎把世间的一切都忘了个干干净净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一阵凉风打着旋儿钻进了高粱地里,直面扑在了王香草身上。
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,睁开惺忪的眼睛四处打量着,只见眼前的高粱依然,脚下的土地依然,一切都未曾改变。
透过青涩的高粱穗子仰首望向天空,见太阳已经偏西,没了之前的热辣劲儿,这才知道,天就要黑下来了。
王香草站起来,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尘土,双手划拉着高粱叶子,挪步朝外走去。
腿脚轻巧,有点儿飘飘然的感觉,失去了根基一般。
回家后,见麦场里摆满了盛满麦粒子的袋子,齐刷刷积在一起,足足有二十多袋。
不远处的树荫下,高明堂的车停在那儿。
高明堂坐在车里,看见王香草站在那儿数着袋数,轻按了一声喇叭,透过车窗喊道:“用不着数了,二十六袋半。”
王香草被吓了一跳,走过去,问道:“你在这儿干嘛呢?”
高明堂说:“等你呀。”
王香草问:“等我干嘛?”
高明堂说:“麦子如数收回了,还不得向你汇报一下啊!颗粒归仓,一穗麦子都没落下,你放心好了。”
王香草走近了,满面感激,说:“真是多亏了你了,要不然,就把我给活活累死了。”
高明堂不以为然地说:“跟我还闹客气,快上车吧。”
王香草问:“上车干嘛?都这时候了,还想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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