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香草回道:“是啊,觉得都快被冻透了。”
李所长说:“你是不是害怕了?”
王香草打一个寒噤,说:“谁害怕了?就是夜里寒气太重嘛,觉得人都被冻透了。”
李所长问她是不是衣服穿得太单薄了。
王香草说:“这大夏天的,谁也不能穿棉衣呀。”
“倒也是,女人身子单薄,不耐寒的。”李所长说着,拉开车门,擦身坐到了后座上。
一股淡淡的男人汗味儿扑面而来。
王香草心头悠然一荡,竟然暖了许多。
呆呆坐了一会儿,李所长开口问道:“王香草,你能确定蒋仓囤是蒋县长的哥哥吗?”
王香草说:“是啊,这还错得了。”
“亲哥哥?”
“是啊!”
“你是咋知道?”
王香草说:“我来过几次了,上一次值班,蒋仓囤多喝了几杯酒,自己说出来的。”
李所长说:“他说你们就相信了?”
王香草说:“看上去蒋老头是个实诚人,不会骗的。再说了,你看看他喝的那酒,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。”
“那也说明不了问题,也许他儿子是个暴发户呢。”
王香草说他是个老光棍,哪里来儿子。
“他怎么会是个光棍呢?”
王香草差点把实情说出来,可那毕竟是人家的隐私,不能在背后乱传播,摇了摇头,说她也不知道。
沉默了一会儿,李所长突然问她:“马有成给我的那五千块钱,是从哪儿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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