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了罪,还破费了钱。而我呢,厚着一张老脸皮去求人家,再酒呀菜的一番折腾。”
“叔的意思是?”
“为了不让你坐牢,我请上面的人来吃饭了,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,人家才答应把你放出来。”
刘兆海感动得涕泪横飞,说:“叔,我记住您的好了,一辈子都忘不了,谢谢叔了。”
马有成点了点头,说:“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,你小子还算有良心,没让我白白破费。”
“叔,您的意思是还……还给人家送钱了?”
“可不嘛,你犯了那么大的事儿,只请人家吃顿饭能解决问题吗?不来点实实在在的,怕是白搭!”马有成说完,把满满一杯酒喝了下去。
两个人再喝过几杯,刘兆海感觉有了醉意,站起来,招呼一声,踉踉跄跄出了门。
马有成还没喝过瘾,叽叽咕咕地骂刘兆海不懂礼数,拍拍屁股走了人。
李秋菊灰溜溜钻进了里屋,不敢露面,唯恐老东西拿自己出气。
马有成喝干瓶里的酒,走到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,然后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出去。
这一夜,南洼的树林子里发出了异样的动静,听上去像狼嚎,又像是猫叫。
叫声嘶哑,断断续续。
这一夜,村里子却异常安静,安静得连一声狗叫都没有。
第二天清晨,王香草还在睡梦中,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。
是个男人,听上去很陌生。
王香草爬起来,仔细听了听,却没了动静。
她以为是在做梦,再次躺了下来。
儿子不在家,手头又没要紧的事情等着干,干脆一觉睡到大中午算了。
可刚刚犯迷糊,喊声又响了起来。
“谁呀?”王香草对着窗口大喊一声。
“是我呀,王香草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你没听出来呀?是我,刘兆海。”
王香草心头一紧,这才知道马有成没有吹牛,他真的昨天就把刘兆海给弄回来了。
可这个时候,人都没睡醒呢,他急着来干啥?
王香草手忙脚乱穿好衣服,趿拉着鞋,蓬头垢面走了出去。
她从门缝里朝外张望着,只见刘兆海灰塌塌地站在那儿,面色苍然,目光呆滞。
见王香草开了门,他把手中提着的一个竹篮子递到了王香草跟前。
“刘兆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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