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她距离一米的地方看着她:“怎么了?我刚训练完,一身汗别熏着你了。”
“你等下要去学院?”
如今徐放是清州学院的校长,肩负着学院日常运营、学术管理及学生事务等重任。
这份工作是他自己选的,素来也不喜假手于人,每日的繁忙程度,竟比担任副总统的斐文顷还要更胜一筹。
今天是周六,他还要去学校。
魏婷觉得他辛苦,但知道这是他甘之如饴的,也从来没劝过,但今天可不同。
“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“我记着的,我是下午才去学校。”徐放抓了抓头发,颊边浮起清浅的酒窝,透出少年的鲜活气。
“哼,要是你忘了——”魏婷横他一眼,眼波流转间带着浑然天成的娇慵,是被爱意滋养出的结果。
“不会的,那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伊芙——”
唐天勤的呼唤让伊芙动了动,它已经十三岁了,按年龄算,已到了暮年,身上的毛略显蓬松,比从前更加懒散,总是蜷缩在阳光斜照的窗台边,紫瞳半阖,似睡非睡。
它支起身子,慢腾腾地向唐天勤走了过去,围着他裤腿绕了一圈。
唐天勤弯下腰把他抱起,问身后的佣人:“它今天尿了几次?”
“还没有。”
唐天勤听着,俊秀的眉头微微蹙起,时间在他身上磨砺出少年气的清冽,又沉淀出成熟的风骨,此刻嘴唇抿着,带着若有若无的忧郁。
“现在才早晨十点,也不是伊芙尿尿的时间。”
眼影结束,魏婷走到他身边,裹着一阵带着香气的风,酒窝随着笑容浮现。
“上周医生才给伊芙体检过,它很健康,你最近有点太紧张了。”
“我.......”唐天勤在她醉人的笑里显得有些局促,“是因为你突然答应结婚,我才紧张的。”
“你和斐文顷早就领了证,只有他光明正大挽着你出席酒会,而我们在人前只能与你保持着距离,我以为你厌倦这种关系了...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呀?”
魏婷眼底不自觉泛起一层柔光,像是在看傻子。
“她都答应了我们的求婚,怎么会嫌我们烦呢?”
身后传来一道音色干净男声,由远到近,穿着便装的斐文顷走到他们身边。
轮廓如工笔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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