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了,下次和他见面时一定要提前告诉我。”
魏婷接过纸巾,望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斐文顷看她有些魂不守舍,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。他转身从车载冰箱取出药膏,挤出一截淡青色。
“会有点凉。”
他指腹沾着药膏,在她手腕上细细推开。魏婷回过神来,将自己陷进真皮座椅里,垂眸看他专注的侧脸。
斐文顷任由她打量,直到将药膏完全揉开。而后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拭手指,状似随意地问。
“不过关嘉星为什么突然提到杨以崇?”
车厢内陷入长久的沉默。斐文顷抬头,才发现魏婷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斐文顷拭去她脸上的泪痕,低沉嗓音里浸满温柔:“别哭了,看到你哭,我也跟着难受。”
“怎么办啊.....”
斐文顷道行太深了,魏婷怕他看出端倪,任由眼泪模糊视线,不去看他。
“我好像...做错事了...”
“什么事?说给我听听,也许有解决的办法呢。”
斐文顷耐心地哄着,手扶着她的肩,将人慢慢带进怀里。
诱哄着怀中的人开始放松,听到那些断断续续的坦白,斐文顷温润如玉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痕。
“你和关嘉星关系那么好.....我不想你们因为我....也不想他去找你麻烦..所以我就找了杨以崇....”
魏婷伏在他的肩膀上,说着说着又带上了泣音:“呜...我也是后来才....”
斐文顷如玉的面庞有些阴沉。
她说要自己说,斐文顷不想逼太紧,却唯独没料到她会用这种方式。
可嗅着她发间的淡香,像抓住浮木般紧紧依附的柔软身躯,再多的不悦也化作了无声的叹息。
她才十八岁,需要的不是冷冰冰的利弊分析,而是一个能让她安心哭泣的怀抱。
“没事的,我会处理的。”
斐文顷轻抚着她的背脊,眼底暗流涌动。
这事关魏婷的名声,必须捂得严严实实才好。他原想细问杨以崇的更多细节,可她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,终究是不忍心再追问,只能暗自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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弥赛亚公司实验室,杨以崇穿着防护服立在仪器前,冷灰色的眸子凝视着试管,思绪却早已飘远。
魏婷很久没有联系他了。
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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