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清楚。
她扫了一眼桌上的琳琅满目的饭菜，突然觉得这顿饭简直就是鸿门宴。
沈清辞放下筷子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，语气坚决，“不行，老师不会同意的。”
顾轻舟皱眉，“你试都没试怎么就知道不行？”
本来他让人送了礼，但谁知道那位宗教授脾气格外古怪，直接将礼物扔了出去。
即使他搬出顾家跟周家的名头，她都不理，简直就是一个软硬不吃的老顽固。
王川提醒他，可以找个中间人去说道说道，他这才想起，沈清辞曾经是宗教授的学生。
沈清辞冷冷地直视他的眼睛，“老师对我已经失望透顶了，难道你不知道吗？”
她的声调不急不缓，但语气却格外的冷淡，还带着一丝讥讽。
顾轻舟愣住，他竟然忘记了，当初他担心沈清辞太过出名引起别人的关注。
所以说服了她不要继续上台？她也很听话地直接转行。
当时，沈清辞的老师因为她放弃专业的事，气得火冒三丈来着。
顾轻舟后喉结滚了滚，面带一丝愧疚，“对不起，我忘记你跟宗教授当时闹得很不愉快来着。”
可顿了顿，他又接着说：“但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，说不定宗教授早就原谅你了，我记得宗教授很喜欢你来着，要不你她打个电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