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一人惊呼:“三打头?高叔,要真是三打头,咱们可就亏死了啊!咱们最早到江城的时候,指标价格就已经快五万了,咱们后来又不断抬高市场价位,高价又收了不少,平均下来一个的成本也有十万左右啊!”
又有人说:“你别忘了,咱们后来又把指标借给那个姓陈的小子,又用十二万的价格接回来,一来一回,等于两个指标花了二十二万,就算姓陈的到时候多给咱们30%,咱们一个指标的成本也得十万左右了,要是指标跌到三四万,那我得倾家荡产啊!”
温城炒家向来胆大心细,认准了方向也舍得上杠杆,大家第一波炒作指标的时候,就是带着杠杆去的,几乎每个人都从亲朋好友那里借了不少钱,后来陈程玩做空的时候,他们又搞了不少钱把借出去的指标买回去,这里面杠杆倍数就更高了。
如果指标最终要以三四万的价格收场,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会爆仓。
所以,当大家把帐算出来之后,每一个人都非常绝望。
齐朵此时也后悔万分。
戴着口罩的她懊恼的说:“如果我们当初没有跟陈程签合同,事情还稍微主动一点,实在不习咱们还能割肉离场,可现在,虽然指标还在咱们手里,可咱们等于投了双倍,现在割肉根本就无济于事,真正的主动权在陈程那里……”
一人问:“我们能不能违约?”
“违约?”
高叔反问:“我们怎么违约?现在是我们把指标借出去,又把借出去的指标买回来,陈程已经把我们的钱套走了,我们违约也拿不回钱,而且陈程只需要在几个月后把指标买回来还给我们就行,等于我们把主动权都交出去了。”
齐朵说:“我们必须得想办法做点什么,实在不行,我们就凑钱把市场托起来,只要指标的价格别跌下去,那将来我们就还有陈程那30%的利息,要是我们能把指标价格拉起来,那陈程就爆仓了。”
“拉起来?”
高叔问她:“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把指标拉起来?把所有指标都买下来吗?”
“对啊!”
齐朵站起身,非常严肃的对众人说:“等死,等到最后就只有死路一条,与其这样,不如想办法主动出击,江城一共就一万多辆出租车,如果我们能控住价格,陈程到时候就要拿出130%的指标兑现,多头与空头比的不就是谁能把对方打爆吗?”
高叔摇头说道:“齐朵,你说的简单,但你别忘了,陈程不是傻子,他盯市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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