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对方淡淡道:“陈总,咱们两个人观点不一样,你想做空,我是坚定看多的,要是做别的生意,你开出这么好的条件,我肯定不犹豫,但是江城出租车市场体量还是太小了,你要真拿大量的指标砸盘,本来已经稳住的价格肯定还会往下跌,到那个时候,恐怕我们还真就被你给做空了。”
陈程心想,这一听就是专业干这行的人,对里面所有的可能性和影响都门清。
她说的也没错,本来就是一两万个指标的市场体量,如果真的借给自己一两千个指标让自己去做空,本来价格可能真的已经涨稳了,但是这一两千个指标往下一砸,市场肯定会被砸的雪上加霜。
到那个时候说不定真就砸死了。
陈程心里暗忖,这帮人要是不愿意,那自己做空的这个路子就没那么好走了,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大多头,是主力,从他们手里能够快速拿到大量的指标,直接开始运作。
可是如果他们不愿意出借,自己能找到的最大的多头就是秦建设,剩下的恐怕也就是手里有十几个指标甚至更少的散户。
要是去找这些散户借指标也不是不可以,就是有点过于麻烦,凑大几百个指标,恐怕要签上百份合同,光这个嘴皮子损耗也够受的。
于是,他便干脆直说:“齐总,我既然想做空,你们不借给我指标我也能做,大不了就是麻烦一点,江城有这么多散户,我想凑一批指标也不难。”
对方语气有些气愤,质问:“陈总,据我所知你已经从指标市场赚到很多钱了,何必还要跟我们对着干呢?你做空砸盘这个市场,能有多大好处?你本身就承诺了30%的利息,那你至少要把价格砸于30%,你才能打平,可是现在指标市场稍微冷静一下、消耗一下负面情绪,来年肯定还会涨回来,你这钱,也不好赚吧?”
陈程说:“好不好赚的总要试试,再说万一指标明年暴跌呢?”
“暴跌是不可能的。”
对方严肃的说:“我跟陈总说句实在话,我做指标的生意,我们不是做一次两次了,这东西本身就等于一份很好的工作,一个谋生手段,它的价值不会太低的!我们现在只是碰巧赶上了江城评文明城市失败,不然的话,指标的价格现在有可能已经超过三十万了,而我个人也有信心,明年春天指标的价格肯定还会重新站在二十万以上。”
说到这里,对方又道:“陈总,你现在就算是从别的地方搞到大量的指标来砸盘,也只能暂时把价格往下打一打,但是明年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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