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下来。
被誉为死亡顶灯的光源,却丝毫未能削减领奏席上姑娘的美貌,近乎完美的面部折叠度,乌发高挽起,雪肤红唇,美到极致。
一身黑缎礼裙衬得气质更是冷艳卓越。
站于台前的指挥家轻舞指挥棒,琴弓缓缓搭上琴弦,领奏声起,其余成员稍后附和,合奏一场听觉盛宴。
婉转的乐声由轻盈走向恢弘的高潮,又渐渐转向平缓,最终只剩大提琴的独奏声。
霞姿月韵的姑娘坐在聚光灯下,将这一首大师之作演奏得炉火纯青,每一个有难度的节点都完成得尽善尽美,丝毫不输原创。
又一阵独奏的小高潮后,乐声戛然而止。
盛春已醒,万物峥嵘。
音乐厅内沉寂三秒,接着掌声雷动。
有坐在前排观众席的观众认出了那把架于沈初棠身前的琴,小声议论了起来,“那好像是Montagnana的Duke of Cambridge吧?!”
身旁的伙伴纳罕道:“这你也能看出来?”
他点点头,“去年在纽约的一场评鉴会上见到过这把琴,后来没多久就听说被买走了。”
另一位随行人也是满脸惊讶,“两千万的那把?!”
那人“嗯哼”一声,“陈老都多少年没收徒了,只闭关专心培养这最后一位关门弟子,想想也知道这位怕是家世非同一般了。”
三人齐齐将目光投向舞台中央,又不约而同地发出另一声赞叹,“惊为天人。”
不知说的是造琴师的技艺,还是说的人。
陈树清坐于前一排,将后排的议论声尽收耳底,偏头看向身旁的人,“今晚还烦你跑一趟,有没有耽误工作安排?”
徐祈清闻言将目光从舞台上移开,态度谦逊道:“没有,您的收官音乐会,必定是要来的。”
陈树清笑着点一点头,细致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位从多年前第一次见,他就颇为赏识的后生,“你父亲还生子衍的气呢?”
虽然昨晚的小聚徐家那边都说徐子衍是被外派去了国外分公司历练,所以没能参加,但陈树清还是瞧出了其中的不同寻常。
徐祈清闻言微微一顿,无奈轻笑,“是,子衍年纪尚小,有些不懂事,还请您见谅。”
陈树清笑着摇一摇头,看一眼台上的沈初棠,遂又觉得是该不那么“见谅”,开口道:“这小子是有些不识好歹了。”
徐祈清明白这一句中得含义,点头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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