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的事。
不一会儿,只听见门闩哗啦哗啦响,沉重的厚门吱呦呦发着刺耳的声音缓缓打开,里面的家丁还 没看清来人是谁,便有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刷地杵到面前 ,家丁吓得尖叫:
“杀人啦!杀人啦!” ,
扭头 就往回跑,可是刀尖已经插进脖子,家丁一摇晃,扑通就栽倒地上,脑袋便离开了脖子 ,骨碌碌滚到 一边去。
紧接着,拿枪的家丁“邦 ,邦”放了几枪 ,于府顿时一片慌乱,洋枪火统好一阵乱响,清兵们一拥 而上 。他们按照事先的部署,迅速冲进各处楼宇堂屋厢房 ,占领各个角楼垛口墩台,有的家丁枪栓还 没来得及拉开,清兵的大刀已经砍掉家丁的胳膊,哎哟声还没落下,大刀又插进家丁的肚子里 。有的 家丁哆哆嗦嗦端着枪不知要瞄准哪个清兵,便被清兵的洋枪打飞了半个脑袋,红的白的黏糊糊的鲜血 脑浆一下子喷了一墙,喷了一地。不一会儿,前院便有七八个家丁倒在了血泊中,前院正院东院西院, 到处都是黏稠的鲜血顺着墙壁,顺着门窗,顺着房屋立柱一滩一滩地往下淌着,窗户上还挂着不知哪 个家丁的一条残臂在荡悠着。
清兵们穿过几个院子,来到西侧的跨院院子,清兵冲进西跨院,看见院内一个老妇人抱着个孩子, 清兵们不由分说 ,“邦 ,邦”几枪,老人家头上和孩子胸前汩汩地涌出了鲜血 。安祥德掐着腰站在正院 庭院的中间 ,看着这一切 ,心中涌出无数的快感 ,这青砖绿瓦要改姓安啦。
于登海正在后院小楼二楼喝着酒 ,忽听前院有枪响 ,心里一紧 ,心想 ,该来的还是来了:
“驴棒槌!驴棒槌!快顶住,朗跌兄们( 让弟兄们)紧勤地( 赶紧的),沉住气,看准了勺( 杀)!”
驴棒槌连忙扯着公鸭嗓子吼着:
“跌兄们( 弟兄们)勺( 杀)!”
于登海腰间里插着把毛瑟手枪,手里抡着把毛瑟手枪,一溜小跑来到楼下的西耳房,里面押着安 邦伦,于登海进门一脚踢翻小茶几,上面摆着的饭菜哗地撒了一地,箭步上前抓着安邦伦的衣领就往 门外拖拽 ,家丁也伸手拽起安邦伦往楼上冲。
“禀军门 ,再往里的院子 ,有个老头咋呼着要见你 ,他还绑着另一个老头!”
安祥德一愣:
“走 ,去看看!”
安祥德手扶着腰间的刀,被清兵们簇拥着向后院走去。这个院子距离大门还隔着好几个院子,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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